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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风动
很多个自己涌入眼前。
——无论何时何地看到自己都会是一个奇妙的事情。
不过对于我来说看起来情况不怎么好就是了。
刚开始是漫天风雪,远处那个模糊的人影在一片赤红色中躺着。直到大雪将歇,我才从蓝色的瞳裏辨认出那是我;
后来是暖春的湖边,我和见不裏相遇的地方,他手裏尚且拿着一束我掰下来的桃枝,眨眼后那束桃枝便贯穿了我的心臟。泊泊的鲜血将青草染得淋漓,和曾经画过的画不相上下;
再往后是黑暗的塔内,女人双手捧着一束灼烈的太阳花,“我”凑近去看,右眼球被活生生地剜了出来。而躲在角落裏的我额上被轻轻印下一个吻。
……
太多的岁月,看不清的谜团,云来海的潮涨潮落将我束缚成茧;
不过是离别,又有谁在挂念,无望岸的图书馆内不缺波谲云诡;
是什么作祟,让我灵魂燃烧,所有人的谎言故事都是虚无缥缈。
*
客形知一向花哨而骄傲,像是高高在上永不动情的女王。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流泪。
我的手抚上她的脸,语气温柔。
“怎么了?不要哭。”
——不要哭,明明我都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我摇头,泪滴飞溅。有些顺着我的手臂蜿蜒,皮肤上沁出凉意。
“你是什么?”
我疑惑地问,和任何一个急于知道问题答案的孩子一样。
“我是……”
她哽咽着说。
“我是【拨乱反正的行者】”
“啊……”我轻轻地应着,“是怕计划出什么岔子吗?”
在无数次的死亡裏,我从没见到客形知的身影。
我以为,她不在计划裏呢。
“你哭什么?”
路西法从旁边冒出来,语气依然玩世不恭,好像对死亡司空见惯。
“有我陪着你呢,哭什么?”
我动动嘴,想反驳说我没有哭,结果下一秒一张纸飞到我脸上,我拿下来看,上面只有两个字: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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