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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
“今年怎么反常的天气这么多?”正在院子裏给花浇水的淮晏也看到了这反常古怪的天气,低声抱怨着。
这下倒好,不用浇水了,但是还得把干旱的植物挪回屋去。
正在搬大花盆的淮晏看到符瞿往门口走,有点不解:“老大,你干嘛去?”
符瞿没有看她,只是径直走向小院的大门:“有人来了。”
淮晏立马停下手裏的活,把沾满了土渣的大手套扔到地上,然后快步跟上自家老大:“什么‘贵客’啊,您亲自去接?”
符瞿的语气一直很冷静:“不是‘贵客’。”
“老大你不要这么惜字如金好吧。”
符瞿转过身看着她:“我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哦哦,那您怎么不开门啊?”
淮晏话音刚落,就听见“叮咚”一声。
好嘛,这人刚到。
真配合。
符瞿谨慎地把门打开。
只见门外是一位长得十分有混血特色的男士,穿着神职人员的衣服,正笑瞇瞇地看着符瞿和淮晏两个人。
“二位好,我是你们附近那座教堂的神父,之前有人说你们在教堂裏丢了个东西,您看是这个吗?”
说着,他张开手掌,裏面赫然躺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
符瞿身边的淮晏觉得自己好像恍惚了一下。
这是...
在上一个记忆裏大蠕虫身上挂着的那个吧?
可是在最后的时刻,这东西被徐淮书塞到了自己手裏啊...
出来就没了啊。
淮晏惊讶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面前的神父将这个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
符瞿也看到了淮晏的表情,他问那个神父:“我们没有丢东西,而且您怎么就确定是我们的?据我所知,就算这片地的常住居民很少,但是总是会有些人来这裏参观或者做礼拜。”
淮晏后背感觉到阵阵凉意,不是,这东西是记忆裏的,怎么能带出来?
可是就连上面的划痕都是一模一样的,怎么会这么巧?
符瞿在徐淮书昏迷的三天裏听淮晏讲了个大概,他不知道是长风已经找到自己了,还是其他的什么。
三人之间气氛很微妙。
仿佛空气中都涌动着危险。
神父依旧是笑瞇瞇的:“毕竟您也来过我们那裏几次,不过,看这位小姐的反应,这是您的吗?”
说着,神父看向淮晏。
淮晏摇摇头,她突然笑了:“我都没去过你们那裏,我也没有这种东西,您刚才拿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们这有吸血鬼呢。”
“淮晏,即使不是你的,也要尊重别人。”
淮晏得到了符瞿温柔的呵斥。
“...是。”
“...是我的。”
符瞿和持厌猛地回头。
徐淮书从屋裏匆匆赶来,他来到神父面前,神情有些激动:“谢谢!这是我的东西,谢谢您找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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