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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何毒(3)
袁溪和楚天华一齐回头看他。
李寻道抿了抿唇,神色覆杂的道,“是贫道的师叔。”
“嘘。”楚天华将食指竖到唇边,“找个合适的地方说。”
虽说已经过了宵禁的时辰,他们走在大街上也不见一个人影,但是谨慎些防止隔墻有耳总是没错的。
刚才李寻道到底是太过激动,声音提高了些,在寂静的空旷街道上尤为突兀,引来了巡逻的士兵。
银白的刀尖在月色下明亮刺眼,直直指向三人,领头的士兵一脸严肃,沈声喝道,“那边的是什么人,宵禁了还胆敢出来乱转大吵大嚷,想蹲大狱吗?”
“带走!”他手一挥,齐刷刷两排士兵同时拔出佩刀,严阵以待冲上前去,把三人牢牢围在中间。
袁溪歪头看楚天华,一侧眉毛高高挑起,满脸都写着三个字:怎么办?
楚天华仍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淡定的把两只白皙的手腕抬起来,并拢着往领头的士兵眼前一送。
“哼,这么驾轻就熟,惯犯了吧?”领头的士兵从腰间抽出手铐,一边铐住他的两只腕子一边恶狠狠的道,“那两个也铐上!”
楚天华幽幽地嘆了口气,“是啊,上次我们进去是因为狎妓呢。是吧?”
他扭头看向袁溪,最后两个字尾音高高挑起,语气甚是愉悦。
袁溪简直要气笑了,这红毛王八好贱啊,他当年那件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都要被这王八借题发挥拿出来嘲讽一下。
“是啊,你记性真好。”袁溪抖了抖腕间的铁链子,冷笑一声,低眉肃杀的道,“其实狎妓也没多大的事,关几天就能放出来,你拒不伏法打人家军爷干什么,最后判了三年太不值了,听二狗子说你在狱裏是狱花,伺候了好几任大哥,怪不得出来以后都不和兄弟们去花楼裏耍了,原来是改口了呀。”
李寻道:“……”又来了又来了。
于是楚天华因抗法不遵的前科在入监前吃了杀威棒,堂堂晋王殿下被按在骯臟油污的条凳上挨了二十板子。
袁溪蹲在牢门口听着劈裏啪啦的板子声一脸享受,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天华挨完打被粗鲁的推进牢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袁溪咧到耳根的大笑和弯成月牙的眼睛。袁溪拽着他袖子把他拉到墻角,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的道,“你……你是不是皮痒啊,在外面……为、为为什么不跑,来这儿蹲着舒服?”
楚天华完全没有挨过打的样子,连皱一下眉头都不曾,笑瞇瞇的道,“刑部尚书徐老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本王想和他老人家套个近乎,他老人家却嫌本王游手好闲,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实在伤脑筋。如今只得出此下策,顺水推舟,看能不能和徐老一起办个案子,让他有所改观。”
“这就是你出卖□□的原因吗?”袁溪鄙夷的道,“再说了,被抓进大牢你顺了什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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