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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百元大钞!
谢清拿手机打着光,从民宿走到村口,遥遥地就看见了刺目的车灯。
那辆车也不知道是谁的,刺目的车灯将漆黑的村口照亮,也照亮了一旁的古亭。
陈最就坐在古亭的石凳上,他前面的石桌上似乎还放着什么东西。
一看到谢清,陈最立马站起身来,朝对方挥了挥手:
“谢哥!这裏!”
谢清加快步伐,走进了亭子裏。
然而他才刚走进亭子,就见陈最突然伸出左手,往自己右胳膊上狠狠一拍:
“啪——”
陈最嫌弃地皱起眉,挠了挠自己的胳膊,抱怨道:
“乡下蚊子可真多,一晚上不知道被叮了几口。”
夏日的夜晚本就多蚊虫,乡下就更多了,谢清出来前特意带了瓶花露水。
他将花露水递给陈最:
“给。”
陈最惊喜地接过,很是意外:
“你居然能想到带花露水!真是救急了!”
说着,他连忙往自己身上喷了几泵,又往谢清身旁也喷了喷。
借着一旁的车灯,谢清看到了陈最身上大大小小的蚊子包,他忍不住询问道: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民宿?”
非要待在村口餵蚊子。
陈最指了指一旁放空的烟花盒,语气带着微不可闻的委屈:
“村裏不给放,只能到村口放,我差点没被蚊子抬走。”
那些烟花盒就摞在汽车的后备箱稍远处——那辆谢清刚刚看到的汽车,车子的后备箱还开开着,裏面摆着一箱又一箱的烟花。
毫无疑问,这是陈最的车子。
陈最的家在城裏,他来霞浦村的时候并没有开车,这车估计是他刚从家裏开回来的。
想想也是,现在又不是春节,镇上哪裏还有卖烟花的。
所以陈最今天并没有去镇上,而是去了更远的城裏买来烟花,又开着车赶了回来。
只是为了替他庆生。
谢清抿了抿唇,垂眸道:
“你不用做这些的,一个生日而已,没必要。”
陈最一听这话就急了:
“生日很重要的好不好!以前我过生日,我妈都会特意花心思准备一番。在我们家,这可是和结婚纪念日一样的大日子,哪裏就没必要了?”
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生日策划,却被对方一句没必要打发了,陈最少有地有些气恼:
“没必要的话,那我一晚上的功夫都白费了吗?”
谢清摇了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语气微顿,继续说:
“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
听到这个解释,陈最才渐渐消了气,他无所谓的摆摆手:
“麻烦什么啊,心甘情愿的事怎么就麻烦了?”
陈最打量着面前的青年,註意到了对方眼底的局促,心底不由得闪过一道猜测:
“以前是不是没有人给你庆过生?”
所以才会这样局促,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对方的好意。
谢清犹豫了一会,才轻轻点头。
“怪不得……”
陈最目露恍然,他将谢清拉到石凳上坐下,声音变得轻快了许多:
“没事,以后都由我来给你庆生!我今天还带了蛋糕,你看!”
谢清这才看清桌上摆着的是什么,居然是个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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