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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拉着她,一路无话,穿过御花园,最后在一处亭子里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让她坐在石凳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就那么看着她。
夏冬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她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对红宝石耳坠子,小声嘟囔:“皇上看什么呢?嫔妾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朕在想,该给你个什么位分才好。”
夏冬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位分?
她现在是贵人,再往上,就是嫔位了。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嘴上却故作矜持:“嫔妾刚入宫,寸功未立,不敢奢求。”
“给朕长脸,就是大功一件。”胤禛说得理所当然。
“你今天在皇后宫里,不是说,打你的脸就是打朕的脸吗?那朕给你提位分,就是给朕自己长脸面。这个道理,对不对?”
夏·歪理大师·冬春听得连连点头:“对!皇上说得太对了!嫔妾就是这么想的!”
胤禛被她这副小鸡啄米的样子逗得不行,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那就‘嫔’位吧。封号……就用你的封号,‘俪’。俪嫔,你觉得如何?”
俪嫔!
夏冬春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才入宫几天?她就要当上主位娘娘了?
宫里头多少人熬白了头,都还是个贵人、常在。
她夏冬春,一步登天!
“嫔妾……臣妾……谢皇上隆恩!”她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赶紧从石凳上滑下来,规规矩矩地就要行礼。
胤禛一把将她拉住:“行了,跟朕在一起,不必这么多虚礼。”
他把她重新按回到石凳上,自己也挨着她坐下:“只是,这事儿怕是会有些阻力。”
“什么阻力?谁敢反对皇上?”
“皇太后。她老人家,最重规矩。”
夏冬春的嘴立刻就撅了起来:“那怎么办?她要是不答应,这事儿是不是就黄了?”
一想到马上要到手的嫔位可能会飞走,她就一阵心焦。
“有朕在,黄不了。”胤禛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的小表情,心里软成一片。
“朕只是提前告诉你一声。回头见了太后,嘴巴甜一点,机灵一点,别跟今天在皇后宫里似的,像只斗鸡。”
“我才不是斗鸡!是她们先惹我的!我娘说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好好好,你娘说的都对,朕算知道你像谁了!”胤禛笑着安抚她,“总之,万事有朕。”
……
第二天,晋封俪贵人为俪嫔的旨意就传遍了六宫。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炸了锅。
新人入宫不到七日,无所出,无大功,仅凭圣宠,就从贵人一跃成为一宫主位。
这在大清后宫,是闻所未闻的事。
景仁宫里,皇后听着剪秋的回报。
“皇上……真是越来越任性了。”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娘娘,这俪贵人也太张狂了,这才几天,就爬到了嫔位。日后还不知要怎么作威作福呢。”剪秋愤愤不平。
皇后摇了摇头:“由她去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越是得宠,盯着她的人就越多。咱们,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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