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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这些狗鞑子,准备用妖法不成?”朱元璋也是气呼呼的说道。
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通红,与朱瀚纯粹的反应还是有些不同的。
“妖法,咱们的火药专破各种妖魔鬼怪!”朱瀚说道。
虽然不知道定远守军怎么想出来的这个骚点子,不得不说真的是动摇了一下军心。
甚至于,朱瀚看到自己老哥呼吸都是有些粗重了啊。
“哥?”朱瀚忽然开口道。
“咋了?”朱元璋反问道。
“哥,你是不是想嫂子了?”朱瀚憋着坏笑问道。
老哥朱元璋脸色一阵红白乱窜,最后狠狠吐出来一个字。
“滚!”
说罢,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不久之后,红巾军中军鼓大响,各部将领约束军士各归本阵,任何敢开小差者统统军棍伺候。
在朱瀚的建议下,红巾军依次念起了三十六条军法,用以对抗前方那些辣眼的‘妖法’。
这一切的举动,被定远城墙上的张知院看在眼里,心中可是非常的高兴。
“哈哈,贼人已经是乱了阵脚,这纯阴之法果然是有奇效!”
张知院大笑道,城外的红巾贼一个个失态,显然是阵法起了作用。
一旁的达鲁花赤帖木儿把目光从那些官妓身上收回,也已经是有些相信这纯阴阵法的效果了。
“贼军阵脚大乱,士气倒是受了影响,就是不知道那天雷妖法会不会给破掉?”帖木儿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人勿忧,下官除了这七七四十九纯阴阵法,还命人去准备了黑狗血,到时候泼到这城墙上,黑狗血乃纯阳之物,阳气在上,那阴气便会下沉,进入城墙根基,贼人的天雷妖法遇到阴气,无法破城墙根基,自然就会被克制!”
张知院自信满满的说了一大通。
帖木儿只听到脑袋发昏,依旧是不得要领,但是不管怎么样,帖木儿已经是信了九成了,便给了张知院便宜行事的权力,让他可以在城墙上大摆阵法。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定远城头上几乎是群魔乱舞。
先是七七四十九个官妓袒露巡游,然后又是一番泼洒黑狗血,最后还有一群孩童在城墙上往下撒尿,利用童子尿破妖法。
城外的红巾军们刚开始还看得起劲儿,很快就是恢复了秩序,不似开始之时军心乱动了。
当第四天的时候,定远城东西两侧的穴攻地道,终于是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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