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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家的傻儿子
金舶失忆前萧厌及时行乐,只当一切是黄粱美梦,那就在梦裏好好享受,不辜负,不放弃,不妥协,试一次恣意,试一次自己做主的人生。
后来梦做的久了,逐渐让萧厌把梦当了真。直到金舶失忆,所有人都无关痛痒的醒了,只有萧厌在摇摇欲坠的梦境裏苦苦支撑,不愿让它崩塌。
可这样的坚持,又能持续多久?如果金舶不入戏,他又有什么筹码能赌金舶愿意陪着自己继续做梦呢?
萧厌早就接受了梦魇是自己的宿命,是金舶给了他一把除魔剑,他用三年一步一步挖开迷雾,凿出一条小路,尽管前途未卜,至少有了方向。
到了今天,这把剑是不是要物归原主了?
“生气了?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金舶讨好的笑脸忽然出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我不够好。”萧厌鼻子突然有点酸。
驱散阴霾的阳光多么美好,清退魔障的瞬间多么轻松,谁舍得拒绝?又凭什么要他拒绝?
金舶这下真慌了,挑衅逞强萧厌是一把好手,何时见他示弱过?
“我发誓我只是提一点点小意见,绝对没有怪你的意思,”金舶诚恳的竖起三根手指:“你真的很有诚意了,真的!是我贪心了,不该得寸进尺。”
“那你心动了吗?”萧厌吸了吸鼻子。
“你自己听。”金舶一把搂住他,让他的耳朵贴上自己的胸膛:“怎么样?是不是扑腾的快跳出来了?这样还不算心动?”
萧厌忽然伸出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腔,温热的触感在衣服上迅速洇开,金舶包裹住他,一下下安抚的拍着他的背。
寒风刺骨的雪夜再怎么难熬,只要胸口的篝火不灭,就总能撑到破晓。
萧厌很少这么丢脸,情绪平覆之后果然恼了,推开金舶躲进浴室,磨蹭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
金舶非常有眼色的一个字也没多说,只是迅速的挪到床的另一边,拍了拍刚刚暖好的被窝。
萧厌躺下以后,伸手关了灯,金舶默默放下手裏的书,轻手轻脚的也跟着躺下。
“我周末没事。”萧厌吸了吸鼻子:“你想去爬山吗?”
“当然想,我都好久没运动了。”金舶急忙附和。
“那你安排。”萧厌蹭进他的怀裏,安心的闭上眼睛。
金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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