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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行了一礼:“是,臣妾知错。”
没摸清情况,不能贸然露头,容易被打。
皇上握住皇后的手:“朕今日来,是有事要说。”
“朕前日微服出宫,遇白莲教余孽行刺,是年羹尧之妹年世芍舍身相救。她身中剧毒,为了帮她解毒,鄂容安为其宽衣,以口渡血。”
“朕决意为年世芍与鄂容安赐婚,并复年答应为年嫔,以嘉奖年世芍救驾之功。”
祺贵人脱口而出:“那等犯妇,怎配嫔位?若是将她放出翊坤宫,这宫里指不定又要有多少人遇害呢皇上~”
皇上冷冷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仪欣在他眼中,感觉到了杀意。
祺贵人也不敢说话了,不甘心的坐了回去,把希望寄托在皇后身上。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件事为何会突然发生。
首先皇上就不是个经常微服出宫的人,而且她们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而且以年家女子的烈性,若见了皇上,行刺的可能比救驾大。再有就是,年答应累累罪行,就因为年世芍救驾有功,就一笔勾销了?
只有仪欣知道,前日皇上应当不是出宫,而是去了翊坤宫。昨日也没有翻牌子,应该就是在坐实这个故事。
“那皇上可有事啊?”皇后忧虑的看着皇上。
皇上欣慰的拍了拍皇后的手:“幸亏有年世芍为朕挡了一箭,朕无事。”
仪欣弱弱开口:“敢问皇上,鄂容安可是西林觉罗氏鄂尔泰之子?”
“你倒记得清楚,确实是鄂尔泰之子。”皇上笑了笑。
鄂尔泰是两省总督,封疆大吏,鄂容安又是嫡长子,怎么会选这么个人呢?
提醒道:“年家应该已经不是旗人了吧!”
若不是旗人,那满汉不能通婚。
“朕也想到了这点,便将她们姐妹二人一起抬旗。”皇上说到抬旗时看了仪欣一眼,才犹豫道:“镶白旗努尔汉氏。”
“年羹尧与其子年富已被处死,其余男丁流放宁古塔,年家已不足为虑。仅剩的姐妹二人,一个伴朕十几载,一个对朕有救命之恩,朕不想太过绝情。”
甄嬛和沈眉庄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恨得咬牙切齿。她们都知道,若是让年世兰起复,以后想杀她就难了。可今日局面,皇上已经做了决定,她们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办法。
仪欣欲言又止,到底没有说话。
皇后祸水东引,问仪欣:“瑜妃好似有话要说?”
又引导开口:“富察氏是镶黄旗三姓之一,镶黄旗又是八旗之首,想必瑜妃对咱们满人的老规矩知道的很详细。”
仪欣轻叹一声,好像纯看戏也不行了。只好小心翼翼的看向皇上:“皇上是镶黄旗旗主,有什么规矩是臣妾知道而皇上不知道的呢?皇上有此封赏,说明年氏姐妹当的起如此封赏。”
“只是臣妾有一事不明,汉军旗抬旗,只能抬至汉军旗上三旗,只有满军旗抬旗,才能抬至满军旗上三旗。您将年氏姐妹抬至努尔汉氏,是为她们择了出处,还是单独一支呢?”
如果她没记错,努尔汉氏在平定三番的时候,死伤过半,战功显赫。剩余的人,都居于盛京,且皆有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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