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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人想要你腹中的孩子!”
“故而徐太医只好不顾你的安危,强行将胎儿保了下来。”
“所带来的后果,你自己也知道了。”
沉知念说完,小周子也跟着摇了摇头:“郝贵人啊郝贵人,恕奴才说句不敬的话,您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沉知念虽然没有直接说,在幕后主导这一切的是良妃。但郝贵人又不是不知道,徐太医听命于良妃。
她望着沉知念,一个劲地摇头:“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良妃姐姐对嫔妾那么好,怎么会处心积虑害嫔妾?”
“宸贵妃娘娘,您一定是在说谎!”
“这不可能!嫔妾是不会相信的!”
郝贵人这番话,不知道是在反驳沉知念,还是在安慰自己。
一会儿过后,她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一些,望着沉知念问道:“宸贵妃娘娘,这一切不过是您的一面之词,您有什么证据?!”
郝贵人嘴上说着不相信,但她能问出这句话,就证明她心中的天平,已经有了倾斜。
沉知念淡淡道:“此等牺牲母体,强行保胎的方法,注定了你的孩子等不到足月生下来。”
“徐太医应该没跟你说过,以你的身体状况,必然会早产吧?”
“你觉得你这副破败的身子,有能力顺利生下皇嗣吗?”
“他们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你腹中的孩子。恐怕到时候孩子没事,至于郝贵人你就”
小周子道:“等到您早产之日,就知道我们娘娘说的句句属实了。”
沉知念起身朝郝贵人走了过去,拿出衣袖里的瓷瓶,轻轻放在了她的床头:“这里面装着的,是一颗保命的药丸。”
“若你生产之日真的有性命危机,它可暂时保住你的命。”
“当然,郝贵人,你也可以将今晚发生的事,尽数向良妃和盘托出。只是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话音落下,沉知念没有再多言,戴上黑色斗篷的帽子,带着小周子离开了。
郝贵人缓缓拿起瓷瓶握在掌心,身体不停地颤斗着。
宸贵妃娘娘刚才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在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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