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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而此时贺舟槐口中那个已经在睡梦中的时漾醒来之后就倒在沙发上捣鼓手机给贺舟槐发消息,家裏的网络似乎好像出现了点问题,明明成功发消息出去,但是没有人给她回消息。
时漾一度怀疑是网络的问题。
她等了半个小时网络恢覆时间,再给贺舟槐发消息,“你人呢?”
然而,消息依旧是石沈大海。
时漾不喜欢这种被抛弃的感觉,在顾女士那裏的时候,顾女士和她的家人有时候可能不在家,但是家裏有佣人陪着她,带她出去晒太阳,给她准备新鲜食物。
时漾忽然想到刚来贺舟槐这裏的时候就饿肚子,那些佣人小心眼不给她吃东西,然后统统被赶走。
以至于家裏就剩她和贺舟槐两个人,贺舟槐不在,时漾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时漾抱着手机久久等不到贺舟槐的消息,她失去了耐心,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贺舟槐的助理江遥。
刚开始夜生活的江遥摆脱了老板的控制,但是没有逃过老板娘。
“你是江助理吗?”
这是时漾在电话接通后说的第一句话。电话备註写的就是助理两个字。
江遥见过时漾,记得她的声音,“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老板他人去哪裏了,麻烦你帮我找一下他。”
在时漾看来,助理是无所不能的。
事实是,江遥还真有点无所不能。
贺舟槐行程安排都是罗列清楚的,其他时间有些是不需要记录的,但是会打个备註。
“小姐,贺总今晚跟朋友有个酒局。”
时漾好奇酒局,喝酒很无趣,但是许多人围在一起的话就没有那么无聊了,她问,“在哪裏?”
江遥将酒吧地址发给时漾。
那是一家朋克风格的酒馆,楼下是正常酒吧的装修,楼上类似于民宿提供风情住处。
酒精贯穿大脑吞噬理性,贺舟槐靠在沙发上不适地皱着眉头,旁边不知何时坐了个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
女人唇边咬着香烟,端起酒杯凑到贺舟槐唇边。
男人唇部红得像是滴血,很感性,特别是配上那张优越立体的五官,只需一眼,魂都能被对方一举一动牵着走。
女人缓缓靠过去,男人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睛,如同深渊一般一眼望不到底,戾气浮现的时候不禁让人感到畏惧。
女人着实被吓了一跳,手中持着的酒杯不由得一晃,盛着一半红色液体的酒杯一倒,液体坠下浸透了黑色衬衫,贴着肌肤显出肌肉纹理。
围坐在一起的几个男人生意上有所交道,大多不过都是酒肉朋友。
一个戴着金色框模样瞧着温文儒雅的男人率先给女人使了个眼色,“还不快道歉。”
女人一惊,连忙将酒杯放桌上站起身,“贺总,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从包裏拿出一条干凈丝巾弯腰要去擦,身前风光随着低领口往下倾而一览无余,还未碰道男人衬衫衣角就被甩开。
“滚远点。”
贺舟槐沈着脸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污渍,衬衫是黑色的,浸透看不太明显,但并不能改变湿润这个事实。
贺舟槐起身拿起外套,什么也没说,转头便离开。
“不喝了?”陆惊远怀裏还抱着个美人回头看,贺舟槐人都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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