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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箭矢瞄准纳兰云,江寒衣忽然就累了,终日被沈鸩九盯着,不如就这样嫁人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纳兰云一副坦然愿意赔命的样子。
要他的命有何用,当然在这海上,她能杀了这一船人。纳兰家大公子,出海,坠入无边深海,谁能探寻真相,尸体都捞不到。
可又有何用,何用呢。
纳兰云很同情这个姑娘,被一场婚约弄得失去了一切,在锦衣卫的荣耀,官职,人生命运轨迹都被改变了。
过后,江寒衣忽然道:“算了,这次出海,你将我丢海外就算,别带我回来了。”
这是受了多大伤害,一下子要嫁人,一下子要漂流海上,不想回来了。
纳兰云说:“我让人烧水,你先洗个澡,再吃点东西,接着再睡一觉,如果你睡醒还想嫁我,我们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如何。”
“好。”
江寒衣也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了,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放过纳兰一家,却和沈鸩九过不去,没法过去。她不理解,也没法理解沈鸩九,怎么会那样刚愎自用,完全视作她是个玩物花瓶摆件吗?
有丫头过来帮江寒衣绞头发,江寒衣躺在床上,隔着两个丫头,她说:“你比你弟弟可爱,他心思太重了,算计我。”
纳兰云端着一碗红枣生姜水,吹了吹,递给丫头,说:“你要是喜欢的话,也会很幸福;不喜欢,才感觉是算计。”
丫头将姜茶传过来,江寒衣翻了个身,指着纳兰云,“你过来,餵我。”
“你确定?”
“嗯。”
纳兰云抬手,让两个丫头出去,两个丫头低头,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纳兰云起身,走过来,扶起江寒衣,“张嘴。”
江寒衣说:“我不想喝了,想睡觉,你就在我旁边待着,不许走。”
“好。”纳兰云拿丝帕帮江寒衣擦了擦根本没喝东西的嘴,说:“睡吧,我不走,在这裏陪着你。”
江寒衣说:“帮我吹了桌上的灯,但不能全吹了,留下远一点的那盏,我怕黑。”
纳兰云一一照做,江寒衣又睁眼,“念书给我听吧。”
“你想听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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