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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酬
任何事只要做到巅峰,都会成为一种艺术。
就如同胡铁花眼前的西门吹雪。
胡铁花厌恶杀戮,所以他宁愿选择逃避或者自己吃亏来解决尖锐的问题,也不愿意sharen。
他讨厌鲜血,讨厌毫无生机的眼神。
可是西门吹雪在sharen的时候就像是在表演一种残忍的艺术。
他挥剑形成的残影要比月华更美,剑刃入肉的声音都像是一种残忍的乐曲。
那四个突然出现在胡铁花眼前的人此时已经成了死人。
他们都死在西门吹雪这种残忍的艺术之下。
西门吹雪的衣服依旧洁白,就像是山上的雪,那些人的血连西门吹雪的衣角都没有粘上。
西门吹雪此时正用一块和他衣服一样白的手帕擦拭他染血的剑刃。
等到剑刃再一次光洁如初,西门吹雪这才扔掉了自己手上的帕子,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胡铁花立即叫住了西门吹雪:
“等等!”
西门吹雪听到胡铁花的话,停下的脚步,却没有回头。
西门吹雪的声音和他的剑一样冷:
“我救你不过是受人之托,能解答你问题的人,就在你的身后。”
西门吹雪说完,便如同一朵飘忽不定的云一样,消失在了胡铁花的视线裏。
胡铁花想——
西门吹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受人之托?受谁之托?
什么叫做能解答我问题的人在你的身后?
胡铁花一回头,就看到花满楼的父亲带着一队人马匆匆向自己这裏。
花满楼的父亲看到胡铁花,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对着胡铁花道了一句:
“贤侄,辛苦。”
然后花满楼的父亲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那些人便有条不紊的,各司其职的把胡铁花背后的花满楼从胡铁花的身边抬了下来。
花满楼并没有阻止,平心而论,就算是胡铁花再想知道真相,也断然不会拿人家儿子的性命威胁。
人在江湖上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没有良心的事情胡铁花不愿意去做。
花满楼被抬走之后,胡铁花看向花满楼父亲: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花满楼把自己落在花满楼的视线收回来,然后看着胡铁花——
“贤侄,其实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也不太清楚。”
胡铁花听到花满楼父亲这话,双眼圆睁,花满楼的父亲看到胡铁花这样,并不意外,似乎早就料到胡铁花会有这般的反应。
花满楼的父亲对胡铁花摆摆手,示意胡铁花听他说:
“贤侄,老夫我过了这么长时间,自诩也见过一些世面,可是这世界光怪陆离,有些事情很多人哪怕是穷尽一生,也未曾得缘一见。
贤侄,我这话说的可对。”
胡铁花听到花满楼父亲的话,心中一沈——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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