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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
那个人把胡铁花扔到了上空,自己便用诡异的身法逃开了这个地方。
胡铁花只觉得自己脑袋一阵嗡嗡响,突然的失重让胡铁花觉得眼前一片发白。
刚才运功的不适这个时候似乎又再一次卷土重来,胡铁花只觉得天翻地覆。
还没等胡铁花恢覆过来,胡铁花便觉得自己两边肩膀一凉,身体一痛——
竟是被铁链锁住了!
胡铁花这个时候,勉强稳住自己的视线,看向铁链两头的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立马喊道:
“两位兄弟,你们锁错了,我是胡铁花,快放开我!”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听到胡铁花的声音,两个人双手一抖,铁链就发出“哗啦”一声,从胡铁花的身边落下来。
胡铁花还没站稳,就听到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各自对着自己道了一声“抱歉”。
这声音还没有传到胡铁花的耳朵裏,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就踏着风去追刚才那个奇怪的人。
胡铁花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就想要去追。
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太奇怪,一调动起内力,身体就疼得不行,就像几万根根针要扎自己一样。
胡铁花没了内力,根本追不上。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行自己刚才的计划——
去祠堂,看看花满楼的情况。
上午被人带去祠堂之前,胡铁花在自己的兜裏装了一把花生米,每次拐弯的时候就扔下一颗,这样就可以确保自己可以找到去祠堂的路。
胡铁花先是按照自己的记忆,沿着长廊走,然后在需要拐弯的时候看一下附近的土地,如果哪边有花生米,便朝那边走去。
这样一来二去,竟然真的让胡铁花找到了白天去的那间祠堂。
白天的祠堂就已经显得非常的颓败,阴气森森。
夜晚更加让祠堂的阴冷感觉加剧,就连站在门口,胡铁花都能够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
尽管胡铁花不信鬼神,面对如此场景,也难免心底发寒。
胡铁花站在祠堂门口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鼓足勇气推门走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午夜时分,整个大厅黑漆漆的,唯独墻壁上点着一盏光线昏暗的油灯。
这盏油灯也是老旧的,不知道用了多久了,油灯外面一片斑驳的銹迹,看上去十分的破旧。
胡铁花刚走进去,一阵冷风吹来,胡铁花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胡铁花搓了搓胳膊,不是为了驱散阴寒,而是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胡铁花进门之后,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间屋子裏依旧是空空荡荡,房间裏唯一的显眼的东西就是那口红色的棺材。
花满楼就躺在那口棺材裏,面容惨白,嘴唇没有半点颜色,虽然胸膛还有浅浅的起伏,但是明显的已经是出气多于进气了。
胡铁花暗自嘀咕——
这花家的七公子可是花家最小的孩子,传闻中花家对他宠的是不得了,可以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在手上怕掉了。
虽然花满楼本性温和有礼,但是是被他的父亲养的贵气十足。
如今花满楼毫无生机的躺在这裏,为什么周围没有人伺候。
就算是花家产业太大,抽不出人手,但这花府丫鬟仆从这么多,随便指派几个身边照顾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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