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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锋芒
夏诗弦听完后没忍住做了个干呕的姿势,南星蘅以为她是哪本小说的主角吗?
这么浮夸的自我介绍,让她不禁想起学生时代看的狗血小说裏面的恶毒女配。
“夏诗弦!”南星蘅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笑弯了腰,不由咬牙切齿。
夏诗弦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南星蘅,你是不是觉得拿过金剪刀的自己很厉害?你以为你是怎么上来的?”
“你算什么?我看你就是一坨臭狗屎。”夏诗弦摸了摸发疼的腹部,笑得肆意猖狂。
南星蘅定定看着夏诗弦,眼裏像啐了剧毒。
夏诗弦不管南星蘅的眼神,她理了理西装手肘处的皱褶,扬着笑越过南星蘅准备离开阳臺。
“夏诗弦,别以为傍上文思月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得罪了我,文思月可罩不住你。”南星蘅端庄地捏着高脚杯,仿佛刚才失态的人不是她。
本来夏诗弦不打算计较了,南星蘅放的狠话她就当没听到,但是吧……
说她傍上文思月就有点离谱了,她长得就那么像傍富婆的?
就算当omega,她也要当世界上最野的o。
南星蘅本以为夏诗弦会当做没听见,没成想把门拉开准备离开的人又折返回来,横眉竖目的,活像逢年过节磨刀霍霍鲨年猪的屠夫。
“你……你怎么回来了?”南星蘅捏紧酒杯,不自觉扶住栏桿。
夏诗弦劈手夺过南星蘅手裏的酒杯,笑得一脸阴森,“我确实不想搭理你,但是我改主意了,南星蘅咱俩好歹也是熟人,还是同行,不叙叙旧怎么说得过去?”
“你好好再说一遍,我和文总到底谁傍谁?”
南星蘅艺高人胆大,她不假思索地说:“肯定是你傍文总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难道你想说是文总追你的吗?”
她挺了挺胸,“文总又不是脑子坏了,哪个a会去追一个beta?”
夏诗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下一秒她把高脚杯裏的液体泼到南星蘅胸口。
南星蘅捂着胸口气急败坏,她上前两步想夺回酒杯,可她穿着鱼尾裙,走路都不方便,动作更是迟滞,夏诗弦灵活的后撤了两步,把酒杯随手一放,“老娘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是文思月一直在纠缠我,当我的舔狗,你不过一个【前】未婚妻,也敢舔着脸找我?”
“你舔不到的人,现在是我的舔狗,气不气啊?嘻嘻嘻。”夏诗弦瞇着眼睛幸灾乐祸。
南星蘅一张白凈的脸被气得通红。
夏诗弦又嘲讽了几句,眼见南星蘅被她说的要破防了,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阳臺。
回到画廊,文思月身边的人消失的七七八八了,秘书正陪她坐在夏诗弦之前坐过的地方。
大概是巧合吧,夏诗弦没想太多。
文思月好像喝了点酒,白皙的脖子带着点点红,夏诗弦拿了盘小蛋糕,悄悄摸过去坐到文思月边上,秘书看到夏诗弦,表情带着点埋怨。
夏诗弦心虚的摸了下鼻尖,秘书叮嘱让她也看着点文思月,她没当回事,这会文思月微皱着眉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总裁她喝酒了,夏小姐你跑哪裏去了?”秘书小声说。
夏诗弦打了个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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