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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
夏诗弦觉得要是高管都进来,她可能就没脸见人了。
她想从桌上跳下来,但看到办公桌下的透明玻璃,她犹豫了一下。
腿上骤然传来下压的力道,夏诗弦眉头紧皱,想掰开文思月的手。
“让她们进来。”文思月抬头吩咐秘书,手牢牢黏在夏诗弦大腿上,任由夏诗弦怎么掰都纹丝不动。
秘书点头,出去了。
“文思月你有病啊?赶紧让我下来!”夏诗弦急了,万一被误会和文思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她还怎么在这行混?
文思月口口声声说没有未婚妻,可她并未对外澄清,夏诗弦对她说的话持怀疑态度,一个字都不信。
“坐桌上的是你,不坐的也是你,下来可以,必须坐这裏。”文思月指着老板椅。
夏诗弦定定看着她。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妥协。
听着门外电梯叮地一声,夏诗弦慌了一秒钟。
“算你狠,我答应你,快让我下来!”夏诗弦望了眼门口,着急地说。
文思月挑眉,把她抱了下来。
双脚沾地,夏诗弦觉得自己支棱起来了,文思月拿捏不了她了,趁文思月没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先文思月坐到老板椅上,屁股沾上真皮座椅后,她靠在椅背上挑衅地看着文思月。
文思月抿唇笑了下,背着双手站到椅子旁边。
所有高管进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自家总裁像个秘书似的站在老板椅旁边,冰冷的表情竟带着纵容,而老板椅上坐着个陌生女人。
女人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的颈环。
看到鱼贯而入的人,夏诗弦猛然反应过来,她从桌上下来就是不想变成现在这样!
她咬牙横了眼旁边的文思月,心裏暗恨自己怎么又被文思月搞得头昏脑涨。
她捂着脸想从椅子上起来,可文思月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动,o的力气到底不如a,夏诗弦累的满头大汗也没从椅子上挪动半步。
反而是文思月若无其事地坐到夏诗弦的大腿上,夏诗弦不得已,只能往后仰。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还把自己呛着了,不住地咳嗽。
夏诗弦拼命扭动大腿,想把文思月甩下去,可她这一番动作在高管们看来就变了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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