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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板,当着他的面把设计部的人解雇,哪怕收购shion的人是ys集团,他也不乐意。
“文总,收购流程还没完成,ys现在插手shion的内部事务……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坐在文思月旁边的老板率先开口。
文思月靠在椅背上,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秘书目不斜视侧身挡住老板的视线,不咸不淡道:“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司于三个月前与贵司接洽,目前所有程序都走完了,本来定于一周后的董事会重建被总裁提前到今天,您难道是在表示对提前进程的总裁不满吗?”
老板说不出话来,臺下的鸦雀无声逐渐被窃窃私语代替。
严婧涵也歪头跟夏诗弦咬耳朵,“啧啧老板嘴真严,他起码半年前就打算把shion卖掉了,难怪最近这么能作妖,看样子就是想在撒手前把shion搞成烂摊子。”
夏诗弦心情覆杂,好歹在shion打了三年工,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shion的盈利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老板怎么就这样放弃了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一道视线刺了过来。
严婧涵打了个寒战,在桌子下用胳膊肘怼她,“诶文总在往这边看,好凶啊。”
夏诗弦抬头瞄了眼,文思月本来空洞的视线,在看到她和严婧涵后,几乎要化成利刃把她俩扎出百八十个洞。
严婧涵立马坐的端端正正,她目视前方,嘴唇小幅度阖动,“我一直想问来着,你脸上那个唇印到底是怎么弄的?”
还不是坐在最前面那个女人搞的!夏诗弦下意识摸脸,摸完脸又小心的摸了下西服兜,确定一切安好后,她松口气,看着前面矜贵地靠在椅子上的女人,心裏又咬牙切齿起来。
“就是不小心跟人撞到了。”她咬着后槽牙解释。
“跟你撞的这个人品味还挺好,这个色号我还蛮喜欢的,可惜我驾驭不了。”严婧涵一副惋惜的模样。
夏诗弦和严婧涵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臺上的老板和设计部总监满脸是汗,尤其是总监,一句话都不敢说缩在角落。
想起上周总监裁掉了她们两个裁缝,夏诗弦隐约冒头的那点同情烟消云散,只剩幸灾乐祸。
她巴不得文思月现在就拍桌子把臺上那一波人全撵走。
把老板呛的不敢说话后,秘书宣布散会,夏诗弦在大部队末尾,正准备出会议室,文思月亲自叫住了她。
“夏小姐留步。”
严婧涵拍她的肩膀,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步伐溜号了。
夏诗弦磨了磨牙,转身回到会议室,顺便还关上门。
空旷的会议室裏除了夏诗弦,只剩下文思月,ys集团的几个人还有总监。
“文总。”夏诗弦叫了声,拉开距离文思月最远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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