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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
江泠再睁眼时,心口仍是痛的,江别鹤在一旁守着,也是焦急万分。
怎么会突然这样。
“爹爹……”她开口,却是哭腔,还未说出一切就红了眼,“他出事了……”
江别鹤看着她拽着自己的袖子,可怜又无助,自己也心疼。
“先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她将方才发生的是全说了出来,双手紧紧拽着江别鹤的袖子,费力起身跪在床上,但又无力支撑,只能死死攀着眼前人。
众人听完她的话后,一时无言。
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江泠会感受到这莫名的疼痛,为什么谢洲瀛没死而沈长谙的灵力却消散了。
这太奇怪了。
“没事没事,谢洲瀛没死,他也不会死的。”江别泧看着江泠这样,心中也不是滋味。
到底是自己心疼的孩子,怎么忍心见她这样痛苦。
“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好,这么多天我没有收到他的一封信,他说过的,十天一封,绝不会骗我的……”江泠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无法想象那人究竟如何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先前谢洲瀛把他关起来,也还是有信送到上清天宫,可如今却了无音讯。
“确实,这十几天,我没有收到任何外界传来的东西,也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夜浔细细回想着,突然开口。
好好的一个人,就突然没了消息。
谢洲瀛是不会杀他,但始终对他不是真心,若真想对付他,自然会有办法。
江泠抬头望向江别鹤,眼中一片落寞。
“爹爹,借我些灵力,我要下山。”
“不行,你如今这样虚弱,人间清浊二气失调,你贸然下山会有危险。”江别鹤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所以我才需要爹爹的灵力,我是一定要下山的……至少我要知道他是否还在浮渊。”
江别鹤早就见识过自己闺女的驴脾气,比自己还犟,也知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只能嘆着气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灵力流入经脉,这才缓解了她全身难忍的疼痛,充盈着广袤的灵海。
“魔气伤身,你体质特殊,更要註意,早去早回。”他看着江泠逐渐恢覆血色,也说不出太多矫情的话,思来想去,还是只说了这几句。
但这几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人间变化太大了,她看着生灵涂炭,偶尔还有不知是妖兽还是人的骨头出现在路边,也着实让人心惊。
凛州城门紧闭,她看了一眼便走过了,毕竟她不想管这些事,也不想看这人间疾苦。
她没去玉罗城,事到如今,她没有太多的理智,只想冲去浮渊翻个遍,找到那人。
浮渊她太熟悉了,如何躲避守卫,她了如指掌,用不了多少时间便找到了樊璟。
樊璟也没想到会在这裏见到她,也是震惊,但还是忍住了,将门窗关好,低声问着:“你来这裏做什么?”
江泠也不想说废话,“沈长谙呢?带我去见他。”
此话一出,樊璟垂眸,眼神有些闪躲,似是在遮掩着什t么。
“他是不是不在浮渊了?”
樊璟摇头,“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这么大一个活人能去哪?”江泠逼近一步,极力忍耐着,也顾不得自己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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