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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阵
魔气擦着脸颊而过,四周的魔族也应声而动,朝他们聚集来。
若是平时,他们当然是不怕的,可如今浮渊的魔气已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体内灵力紊乱,脑袋也晕乎乎的。
江泠运起灵力,搭在樊璟后心,尽力稳住樊璟的心神,才能对付这些魔族。
“几成把握。”樊璟并未回头看她,只是低声问着。
她扫视一圈,淡淡吐出两个字。
“十成。”
话毕,闻洬脱手,仿佛有灵穿梭于众魔之间,霸道又强势。
她指尖一挑,又分散成数十道剑影,与那些魔族缠斗在一起。
樊璟见状抡圆了挥出一鞭,将四周想要靠近的魔族都抽倒在地,无法起身。
还未等他再出手,身后的人已然没了影,抬眼才见她一脚踢飞一个魔族,闻洬绕t着她飞舞一圈不曾停歇,只余血溅三尺。
白衣蹁跹,在这片浑浊中太过显眼,是唯一的纯洁。
这是他们第二次并肩作战。
上一次,他们还不是这样要好的朋友。
在桃隐村时,他们也是这样击退了那些怪物,全心全意相信彼此。
现在,他们是过命之交,是挚友。
清浊二气激荡,恍然看到了万年前的人间,那时还未分仙魔,只是一片浑浊。
这样的人间,不是一个适宜生存的地方。
直到所有魔族被解决掉,他们才松了口气。
江泠伸手接住飞回的闻洬,看着轻松极了,剑尖一挑,负剑走向樊璟。
现在没有人能拦他们了。
岑酌一人拦住了所有难缠的对手,他们也要抓紧时间。
眼前的景象已不同于她所在时的浮渊,不少亭臺楼阁被夷为平地,只余一片狼藉,看着荒凉至极。
魔界之门大开所释放的魔气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这裏就是最先遭殃的。
不过谢洲瀛怎么会在意。
江泠看着眼前漆黑的结界,只一眼就知道此阵难破。
这阵法太过凶煞,还未靠近便能感觉到肃杀之气,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恶心。
“这就是谢洲瀛献祭了百人所布的死阵。”樊璟看着眼前的阵法,从未如此平静过。
他淡漠地有些不正常了。
死阵,顾名思义,无生路,凶煞至极。
江泠想强破此阵,但灵力一靠近便被吞噬得彻底,根本没有办法。
“这是最后的障碍了,破了此阵,你就可以见到谢洲瀛,做个了断。”樊璟看向她,双眼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死阵如何能破。”她此刻也懊悔自己学艺不精,怎么偏偏不会破这个阵。
可她忘了,这有个现成的玄门天才。
樊璟撤回了目光,淡然一笑。
“死阵也是阵,既然是阵,那便有破解之法。”
“怎么破?”江泠没有察觉到樊璟的不对劲,只是看着眼前的死阵,陷入了沈思。
樊璟没有立即回答她,她也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就这样沈默了好一阵。
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良久,樊璟才下定决心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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