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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
周日晚,高二的人照例集体在班裏考试,大练习不像正规的大小考,考试氛围比较松弛,班裏没有老师监考,也没严令要清空桌面,虽然班裏也有监控,但那群人都把监控当个摆件。
班裏该翻书的翻书,传答案的传答案,值日班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语文考试其实抄答案也没用,每个人的理解不同,答案也会不同,最多就抄个选择题答案和古诗文,文言文默写题。
利桑夏作为班裏的语文扛把子,总是有格外多的人“千裏传信”只为得到一纸答案,而利桑夏也会十分爽快地把答案传给他们,击鼓传花似的传遍整个班。
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她就已经无聊地东张西望,时不时朝正在看班的冯嘉莉打手势。
“哎哎,你同简程是什么关系啊?感觉你俩也不像论坛裏面说的那样啊?”利桑夏用笔戳了戳正在写生物作业的柏屿。
柏屿早已经做完一张生物卷子了,此时正对着那张卷子发楞,被利桑夏这么冷不丁地戳了一下,吓了一跳。
“不关你事。”
“嗳,不说就不说。”利桑夏也没打算刨根问底,没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恼,自顾自地低头写写画画。
校园生活总是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三月中旬,过了春分后,这几天的南城天气一直处于阴与多云之间,时不时下几场微大的雨,学校中央的湖水都涨高了不少,连总是出没在经过饭堂小路上的小貍猫也不知道去哪裏躲雨了。
气温也逐渐升高,周三的天气还算明媚,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湿热感,连风都没什么精神地吹着,不凉爽,反倒格外闷热,不少人都躲在教室裏吹空调。
“我说这天气也是疯了,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停雨,停就算了还这么热,我现在感觉一出这个教室门,我就是一条融化了的巨型雪糕!”
“对啊,下午的篮球比赛谁去参加啊?!”
班裏有不少人在抱怨,还有一些人在讨论着下午的篮球比赛。
“夏姐,你待会来体育馆帮忙吗?”体委,杨军霖抱着个篮球走到利桑夏身旁。
利桑夏头都没抬,桌上还放着本十分厚的历史文献和笔记本。
“去,但不是现在去。别烦我。”
“在看什么呢?”杨军霖好奇地凑上,看见全是字的文献书,瞬间觉得头昏眼花,连忙后腿几步,“我靠,你当初怎么不选历史?跑来物理班干嘛?”
“因为老娘文理双全。”利桑夏抬头看向杨军霖,没好气地说。
得了句准话,杨军霖也不当那个讨人嫌的,悠悠洋洋地离开了教室。
“莉莉,走了。”
待杨军霖走后,利桑夏合上做笔记的本子,又将那厚重的文献书放回脚边的透明箱子裏,站起身拍了拍前面的冯嘉莉。
“等会,我还有一点点笔记就补完了。”冯嘉莉还在埋头补笔记,本来笔锋锐利的楷书硬生生变成了洒脱的草书。
“我说,你也别太着急,这字……你就说你自己看不看得懂吧。”
“字别管,能应付芝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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