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螟蛉族
抽屉裏的东西并不多,有价值的也不多。很多都是一些夏树的大纲稿件,还有从前的废稿什么的。
翻看好久之后,莫斯威尔终于在一堆信笺的最底下,看到了一份不一样的东西。
他取出那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翻看起来。
雌虫的视力很好,就算是在暗夜裏也能看得清楚。
他看着看着,眉头就深深的皱了起来。
这是一份病历,夏树的病历。
周期性抑郁……基因遗传……厌世倾向,偶有自残紫纱想法,但能够自我控制,危险度中低……建议发作时按时服药,并定期会见心理医生。
下面是医生的名字和地址,莫斯威尔牢牢的记住了之后,方才把这份病历放回了原处。
阖上抽屉,他转身看向睡熟的夏树,心裏满满都是痛惜和怜爱。
这么大的事情,夏树竟然一直瞒着他。
是不够信任自己吗?还是说,他也会因为自己的病癥,觉得为难,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是怕自己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吗?
他疼惜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有那些负面的想法呢?
但是……既然夏树选择隐瞒,他也就暂时装作不知道吧。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边,在他身边坐了下去。
窗外路灯的灯光映照了一部分进来,照着他沈睡的脸颊,密压压的长睫毛,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灯光把他的头发照成了暖暖的金棕色,让他冷淡的容颜看起来暖和了很多。
因为闭着眼,平时会流露出来的那种偶尔冷漠厌烦的眼神看不到了。现在他整只虫看起来都柔软不少,看得雌虫心裏愈发悸动。
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又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和耳朵。
心裏暖融融的,因为能够看到他,能够触碰到他。
“你会好好的……”
许久之后,雌虫无声的说道。
天亮了的时候,莫斯威尔看夏树一时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洗漱换衣之后就出了门。
他径直驱车去了那个医生的地址。
这是一家私虫心理诊所,地址颇有些隐僻,找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地方。
这家诊所藏在一条幽深的小巷子裏,路边的围墻好好的,偶尔可以看到一枝花探出深灰色的围墻之外,点亮了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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