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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荒唐地闹过一场后,简汩妄彻底没精力担忧明天的事,很快就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她在闹铃声裏艰难地睁开眼。
楼逸和家裏约了中午在家裏吃饭。
想到她当初一再对他们的热络视而不见,甚至最后还毫不犹豫一走了之的过往,简汩妄脑子裏那根线始终绷着,刚听到动静就立刻醒转。
不知道是她按闹钟的手速太快,还是昨晚折腾得太累,楼逸竟然没被吵醒。
简汩妄秉着呼吸,试图把自己从他臂弯中腾挪出来。
然而她才刚抬起半只胳膊,身后的人就有了动作,长臂懒懒将她捞进怀裏,她整个人就在床上打了半个转。
好消息是人确实动弹了,坏消息是,被箍得更紧了。
简汩妄微微仰头,抬眸正对上楼逸的脸。
他的睡相一直很好,五官又偏柔和,闭上那双凌厉又蛊人的眼睛后,显得更加柔软。
晨光沐浴下,还有点不容侵犯的神圣感。
盯着看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悄悄摸摸地抬手,轻触在他的睫毛。
下一秒。
举在半空的手被人倏地抓住。
简汩妄怔楞片刻,看到面前仍旧闭着双眼的人忽然弯了唇角。
她试着收回手臂,却没有成功,反而被他紧紧钳制住,重新塞回被窝,环在他的腰上。
她嗔道:“你也不怕硌得慌。”
楼逸睁开眼,笑得更欢:“按照人体原本的弧度来说,这一块刚好有个空隙需要填补。”
他的眼神清明,一副分明早就醒来的样子。
简汩妄抽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刚捶到他胸口,又被他收缴至另一侧腰间。
两个人顿时像彼此的树袋熊,紧紧拥作一团。
她的脸埋在他胸前,说话声闷闷的:“你们打工人不是早九晚六不敢迟到吗,怎么九点多了还赖在床上。”
楼逸的声音就气定神闲得多:“我请假了,不算考勤……”
“……所以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干点’要紧’的事。”
他在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得简汩妄耳根温度飙升。
察觉到某处似乎真的有了反应,简汩妄一把将男人推开,从床上坐起来,隔着被子把他压在身下:“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欲求不满呢?”
楼逸挑眉:“少…了三年,当然不满了。”
单音节的动词变成气声。
空气中荡漾的暧昧气氛宣布□□。
简汩妄抓起枕头往他脸上招呼:“流氓!”
砸完就准备往床下跑,手腕却被人紧紧抓住,那头猛地一用力,她整个人顿时就压了下去。
嘴唇撞在她刚砸过去的枕头上。
不等她反应,枕头被人抽离出去,露出楼逸毫无遮掩的笑脸。
她刚要开口,嘴唇就被骤然仰上来的唇含住,辗转吮吸,触感柔软而奇妙,像刚刚卷好的棉花糖。
一个长到隽永的深吻。
等简汩妄缓过神来时,已经过了九点半。
深深缓了口气,她撑着发软的身体走下床。
一边尖锐爆鸣要来不及了,一边手足无措地翻找今天穿的衣服。
楼逸眼露无奈,跟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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