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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话音刚落,就见一阵邪风吹来,在坟头附近卷起了几个旋风。
东东爸没见过这场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哆哆嗦嗦的喊我师父,说有鬼……
师父盯着那仍旧在盘旋的几个旋风,冷哼一声。
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秒,玄铁制成的撬棍用力挥下。
大理石墓碑立刻就被砸出了一道缝隙!
连同上面的遗像也一分为二。
此时那旋风明显瑟缩了下,还往后退了退。
师父看到了,立马拿煤油撒在了石碑上,打火机打着悬在了上面。
他说这煤油里加了桃木屑,再不把东东的福运交出来,你不仅阴宅保不住,连攒了一辈子的阴德也会给烧的一干二净!
那老爷子想必也是个守财奴。
一听师父要烧他的阴德,立马就怂了。
几个小旋风消散以后,在坟头上升起一团像是萤火虫似的光团。
师父见了立马右手捏诀,口念咒语:
游子归乡来,神荼守门开。
魂归真身前,万里一念间。
归魂咒念完,那光团按照师父手指的方向,朝西北方飘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眼中了。
师父说一会儿东东应该就醒了,让东东爸打电话回去问问。
荒郊野岭的没有公用电话,我们往城市开一段,才找到一个报停。
电话接通后,我在旁边都听到了东东妈喜极而泣的声音。
她说东东刚才就醒了,喝了碗小米粥,还吃了个小花卷儿,这会儿正跟舅舅说话呢。
等把电话转给东东,听见东东奶声奶气的喊爸爸,东东爸这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师父让他们回去以后再哭,他还有话要说。
他让东东爸回去转告那个缺德老板,方才敲在墓碑上那一声,不仅是在威慑那老爷子。
还给那周围的土地爷打了个招呼,让他看住这个不安分的老东西。
那缺德老板要是敢再做坏事,那他们家老爷子可就庇护不了他了。
让他心里有点儿数!
东东爸知道我师父担心他们被老板报复,所以才提前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当时眼睛一热,就又要下跪。
我这回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他了。
旁边报亭老板听见我们这边说话,看了我师父一眼,说这位老先生,您会看事儿啊?
师父瞧他一眼,反问了句说怎么着,您有事儿要看啊?
保亭老板立马探出头来,说不是他,是他们邻居。
说着就铁门一拉,要带我们回家去看。
师父怕东东爸着急,就让他自己先回去了。
报亭老板姓赵,后面我们叫他赵老板。
赵老板家里条件不错,住的小洋楼。
看房子的样子,像是东洋那边的建筑风格。
赵老板听了连连冲我师父竖大拇指。
他说这几栋房子,是小鬼子留下来的。
滚回他们岛上以后,房子充公,成了报社。
后来报社倒闭,他们家祖上给买下来了。
住了十几年了,一直消停儿的没出过什么事儿。
直到去年,隔壁出了一桩命案……
家里的老爷们儿把老婆孩子都给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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