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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气沈沈
课是任平觉没有兴趣的英语课,她不需要学习语言,因为任何语言对她都不会构成交流障碍,即使不管她作弊般的交流能力,她也曾在多个英语系国家中生活了很多年。她倒是还记得自己的母语是什么,不过单从熟练度而言,其实任何语言对她都没差。
但这是她,某些人却就是在语言上严重欠缺悟性,比如石悠缓,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学了六年英语,好像压根儿就还没入门,从来体会不出英语的美感,做题都在脑中翻译成中文,英语语感什么的,不用悲观,她笃定自个儿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石悠缓倒是试过用大量阅读来培养感觉,但这只增加了英语对她的催眠效果,她曾保持着亢奋状态熬夜看完中文版《傲慢与偏见》,却在看英文版时,看到达西先生出场的那一幕便睡着了。
好吧,对于未入门者,文字是枯燥了些,所以来看电影吧……一觉大天亮,石悠缓楞是想不起自己是看到哪裏开始入梦的了。
“我觉得你不能把你的嗜睡诬赖到无辜的英语头上。”任平觉说。
“比起英语我更爱好睡眠,所以只能在言论中偏袒睡眠,鄙视英语了。”石悠缓说。
胡阳尧最近有点憋屈,不仅是在蜕励大学那边找不回场子,在本校中也屡次碰到不对盘的人。
全是机械系的。
“哎哎哎,迁怒了啊,”侯系提醒,“我也是机械系。”
胡阳尧横了他一眼。
“哎哟这媚眼抛的,”侯系捂着心臟,“小尧尧啊你说你咋就不是女生呢?你看你要性别为女,我们俩凑合一下不就去了两个光棍吗?”
胡阳尧抬腿就是一记横扫,侯系利落躲过。
“说真的,”侯系还闹,“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外校女生来找你吗?后来就没看到她了,你还为她翘课来着,难道……”
“你在说谁?”胡阳尧莫名其妙地问,“我什么时候为哪个女生翘课了?”
“啧啧啧,还装?”侯系哼笑,“你为人家一翘就是一整个星期的课,对了,前几天你不还去蜕励大学参加什么校间交流吗?这种事情你一向最讨厌的,这次这么积极,跟心上人有关吧?”
“……你不是指任平觉吧?”胡阳尧终于反应过来。
“哦……你心上人叫任平觉啊……”侯系阴阳怪气地笑。
“我是去找姓聂的,你少胡说八道。”胡阳尧没好气。
“啊,还有姓聂的姑娘?”侯系作讶然状,“脚踏两条船?小尧尧啊,你这辈子头一次交女朋友还是悠着点比较好吧?”
“姓聂的那是男的。”
“……居然还是双?你真是太不拘一格太一鸣惊人了,我以为你一直不交女朋友是还没开窍,原来你是嫌不够重口味啊……餵,再打我还手了啊!”
“打得过你就还啊!明知道我一肚子火你还敢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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