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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
然后在餐厅前驻足了。
李司珣眼角视线瞥过他,旋即头也不回地移开目光,那神态似乎全然将他当作空气。
冷漠得叫人胆寒。
“离开父亲吧,阿染,”安琪一张原本漂亮的脸布满灰尘和眼泪,她抓着他的袖子哀求,“如果有一天父亲不要你了,你会死在那些养子手下,阿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不属于这个家!”
叶云染笑容一滞,是啊,李司珣已经不会像他小时候那样对他予取予求。他要的东西,实在不是叶云染能给得起的。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甘心,但就是……不甘心。叶云染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捏紧,他步入餐厅,旁若无人的在长条桌一边落座,爱丽丝为他送上精致的餐具。
“谢谢。”叶云染低声对爱丽丝说,爱丽丝摸了摸他的脑袋。
李司珣忽然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爱丽丝惊醒,忙恭敬地垂首:“先生,我是爱丽丝。”
李司珣目光冷冽,头也没回地对费舍尔说:“从明天起,这位爱丽丝小姐不用再来约克庄园。”
叶云染猝然抬头,却正对上克裏斯看好戏的神情,他皱紧眉头:“父亲,爱丽丝是我的朋友,如果她哪裏做错了,您可以告诉我,我会提醒她。”
李司珣没有搭理他,转头与克裏斯低声闲聊,偌大的餐厅顷刻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仆人胆敢冒着主人绝对的威严为可怜的爱丽丝求情。费舍尔向爱丽丝投去责怪的一瞥。
爱丽丝眼眶微红,她躬身退下,费舍尔拉着她走出宅子:“既然是先生的命令,爱丽丝,我们得说再见了。”
爱丽丝不满:“我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费舍尔琢磨来琢磨去,说:“你不该抚摸叶,太亲密了。”
爱丽丝:“……”
叶云染跑了出来:“爱丽丝,别走!”费舍尔吓了一跳,拦住他:“少爷,爱丽丝不能违背先生的命令。”叶云染推开费舍尔,拉住了爱丽丝的手腕:“你走了,我在这儿就没有朋友了。”
爱丽丝面露感激,不舍地说:“我也不希望离开你。”
克裏斯和李司珣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克裏斯语带戏谑:“看得出你们的感情十分深厚。”
李司珣一张脸暗沈沈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叶云染选择无视克裏斯,望向面无表情的李司珣,恳求他:“父亲,拜托你不要赶走爱丽丝。”
李司珣始终没开口,克裏斯幸灾乐祸地说:“你们的感情真令人感动。叶,如果你想留下这位粗鲁的小姐,恐怕要十分真诚才行。”
爱丽丝觉察到李司珣心情不大好,她不希望叶云染被迁怒,忙拉住他:“少爷,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必须尊重先生的吩咐。”
他们用着古板客套的言辞,让叶云染极不适应,又很不舒服,他换回中文:“先生,你为什么要赶走爱丽丝?难道你希望在这间庄园裏,我一个朋友也没有么?就像你间接害死安琪,你想夺走我仅剩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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