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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云羽寒木讷的盯着明颜将那瓷罐打开,裏面是固体的透明香膏,似有微薄异香缭绕于鼻尖,明颜调整下姿势,用食指剜了块,在云羽寒的註视下,慢悠悠的抹于身下。
明颜之所以如此大胆,是因常服并未完全褪去,半遮半掩的叫人瞧不真切,可越是这般就越是勾着人的心弦,越是叫人想要一探究竟。
未等抹的均匀,明颜肩膀又挨了一口,他真是哭笑不得,云羽寒这种勇悍的硬汉为什么总喜欢在这种时刻咬人。
还是不分皂白的胡乱咬人。
暖烛摇曳,室内静谧,香炉中烟雾袅袅。
云羽寒方刚血气,好在这次有那香膏,明颜倒没受太多苦楚,只是这人太过于计较执拗,明颜不作声他就不依不饶的。
“你这样本王很没有成就感。”
明颜眼周已然红了大片,羽扇似的睫毛也被薄汗浸湿,“王、王爷骁悍,臣、臣......”
云羽寒又啃又咬,不肯罢休,明颜只得松开牙关,嗓中滚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柔音袅袅,郎朗如玉。
只几声便叫将军丢了盔卸了甲,云羽寒忙一把捂着,“别、别出声了。”
......
云羽寒陷在锦被裏,还在回味,明颜却缩在床边查看自己身上究竟被咬了多少牙印,他本就白皙,这些紫紫青青的印子在身上甚是羞耻。
哎,看来明日要穿件领子高些的锦服了。
云羽寒斜眼看他,霸道的将人拉入怀中,“本王要走了。”
“啊。”明颜还懵懵的。
经过这一番折腾云羽寒的酒醒了大半,他坐起将衣物穿好,明颜裹着被子上前为他整理着,云羽寒却推脱着,“不必,你歇着吧,今晚本王宿在母妃那,你就在这睡吧,别折腾了。”
“哦。”
临走前云羽寒还在明颜脸上捏一把,似笑非笑的看他,“好听。”
“......”
云羽寒一阵风似的走了,明颜躺着缓了会,这次的体验比上次好多了,也没怎么疼,只是腿有些软,整理被褥时双腿都在打颤。
云羽寒叫他宿在这,但明颜却不敢逾越,将这裏收拾干凈后回了自己房间,头一歪睡了过去。
岁旦之后云羽寒就开始整军待发了,云景本打算留他在这过完花灯节的,但近几日流寇频繁骚扰边境,百姓深受荼毒。
说是越国去年闹了饥荒,缺食少穿,这才不得不铤而走险去劫渝国的百姓,虽说没有伤及性命,但也闹的人心惶惶。
越国。
弹丸之地,要说渝国靠北气候严寒,越国更是泠冽异常,国土之内又无平原,百姓都居于山洞戈壁滩之内,即便攻陷下来也无半点好处,又劳民伤财,实在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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