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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消息了
一天,陆光寒刚下朝回府,树鸣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殿下,疾风来消息啦!”。
陆光寒暗示他,进来说。
树鸣才意识到,赶紧捂上了嘴巴。
到了室内,才松了口气。
“殿下,是这样的。疾风传来消息说,兵部尚书冯朗确实送了一把剑给陛下。”
“不过,送陛下的那剑并非出自张氏父子之手,而是专门自己家乡请一位经验丰富的老铁匠制作而成。并且剑上的纹路和淬炼手法与张氏父子锻造的那把剑也完全不同,可以确定并非出自张氏父子之手。”
“那把剑本身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殿下可以放心!”
“那看来是本王多虑了!”压在陆光寒心裏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经过疾风多日观察,兵部尚书冯朗,自年后开朝以来,和往日裏一样,上朝、处理军务、巡查军队训练情况。其余时间,就是在家陪伴妻子儿女,或者读一些兵书,倒也清闲。”
“那就通知疾风暂时先撤回来,换其他机灵点的人继续盯着冯朗就行!”他还是保持着警惕。
虽然,以他看人的准确度,冯朗不是会做出他想象中的事情的。
毕竟,冯朗虽是一员武将,升为兵部尚书。但是,整个人粗中有细。在行军打仗、选拔人才方面确实是有一番能力的。
况且,其人刚正不阿,治军严明,还写得一手好字。
文能提笔弄墨,无能行军打仗,深得柳太傅的喜爱。
他作为柳太傅的女婿和曾经的下属,自然是深受柳太傅的言传身教的。
但凡事都需要考虑在内,以免意外发生,这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任何事情,他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永远给自己和身边的兄弟,留好退路,即使自己无法全身而退,也要尽全力保全大家。
“殿下,疾风还带来另外一个消息。”树鸣说道。
“说吧,卖什么关子!”陆光寒有些不耐烦道。
“疾风查到,张氏父子所铸之剑,与之前殿下在被北上途中被夏、川两国刺客追杀时,所用之剑一模一样。”
“那要照这么说,现在京中有人在暗中找人做这剑。结果找到了店铺远离喧嚣但手艺精良的张氏父子。原本待二人将剑锻造完毕后就sharen灭口,没成想张山爱子心切,反倒将神秘男子反杀,曝尸南郊!”
陆光寒皱着眉头,边说边思考。
“另外,疾风还在信中写道,在张氏父子遇害时间前后,曾有一日夜裏,刚做收摊回来的街坊路过张氏店铺时,撞见了一名黑一男子从铺子裏出来。”
“当时光线昏暗,目击人没看清面孔。想到张氏父子也经常给一些江湖游侠铸剑,半夜有人上门来找也实属正常,便没有多想。”
“不过虽然没有看清楚面庞,却捡到了那位黑衣男子身上掉落的一枚玉佩。”
“经查证,这枚玉佩原属于左相秦凛,后来十分他的亲信秦九,便赠予了他作为加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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