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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黄莺凡从诊所回家时已经过了九点。
她护着伤口小心翼翼洗完澡后,拆了几包囤积的快递。
买的是几套书。
她一直很喜欢买实体书,比起电子书看起来的感觉更加真实。即使有时候看完了电子书,也会再次将实体的买回来收集。
黄莺凡的房间裏没有书架,所以她的大部分书都放在了书房裏。
在书桌前挑挑拣拣,将新书和看完的书进行了替换,黄莺凡才抱着几本书去了书房。
骆言的书房很大,和办公室差不多的面积,她最喜欢的就是靠墻的那个面积巨大的落地书架。
其实骆言的书也不少,但是书架容纳颇丰,剩下的很大一部分就归属于她。
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的摆放着,她抬眼往上扫了眼,手中几本书归属于上面的那层。
她拉过旁边的书梯,正在想怎样踩上去,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脚步声响起,黄莺凡顺势看过去。
骆言正解着腕表,他迈步走进来,抬眼看到她。
“在干什么。”
“正准备放书呢。”
他轻“嗯”了声,低头,视线扫过她的膝盖。
骆言走过去接过她的书,问:“放哪层。”
黄莺凡踮脚,往上倒数第二层指了指,“这层最裏面就行。”
果然男性在身高这方面就是有优势,她需要踩梯子的高度,骆言只需要抬个手就轻而易举放了上去。
见东西放好,黄莺凡冲他弯唇笑了下,“谢谢小叔叔。”
骆言衬衫领子随意的松开两颗,垂眼又往她膝盖上看了眼。
“膝盖怎么了。”
黄莺凡也跟着低头,不在意的“哦”了声,说:“今天骑车不小心摔倒了。”
闻言,他抬眸。
“你多大了,骑车都能摔倒?”
“……”黄莺凡正想争辩一句,忽然嗅到了他身上穿来的淡淡酒气。
她下意识就问:“你喝酒啦?”
骆言似乎楞了下。
“嗯,今天见客户。”
“难闻吗?”
“什么?”黄莺凡眨了眨眼,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酒气。”他停顿了下,“酒气难闻吗?”
黄莺凡摇头。
他的酒气很淡,夹杂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味,一起从吐息间散出来,有种幽幽淡淡的奇异的感觉。
她歪头,乌黑的头发从肩上滑落,皱鼻又自言自语补充一句。
“不过也不好闻。”
最后一句说的轻,骆言听到后,垂眸极轻的笑了下。
黄莺凡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骆言抬眼看她:“明天上班,让老赵送你。”
“不要。”黄莺凡想都没想立马就摇头拒绝了。
“怎么了?”他挑眉。
想起上次和他拐弯抹角说了半天,黄莺凡不想再说一遍浪费口水。
她低头,转了下脚尖。
“我膝盖伤得又不严重。”
大约是喝了酒的原因,骆言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异样,但整体的气质都松散了,看起来温和慵懒。
骆言弯下了点腰,凑到她面前,眼睛直视着她。
靠近后才突然发现,没估算好位置,隔得似乎有些近了,近得还能闻到女孩身上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
虽然淡,但存在感很强,像是能顺着毛孔渗进皮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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