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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不成是他儿子?!
要养傻子总是要肩负起一些重任。
魔头不是个喜欢半途而废的,深吸一口气出门还顺道踢了踢玄羽。
鸟:“!”
刚起溜!
“去,到那边去,如果有不眨眼的扑进来你就啄它!”
那是一只怪鸭子!
鸟与魔头对峙,那你怕外面的鸭子,你怕不怕我鸭?
怕,鸟惨遭恐吓,垂头丧气,鸟生无望,一步一行。
两个大佬,主人,前主人,不该是有人来保护他这只柔弱无辜的鸟吗?
魔头没有良心,抬手撑在木门上,然后砰的一下迅速开启。
一道黑影呈抛物线瞬时拍出。
絜钩原本扬起的翅膀收回胸前,鸭子的眼睛长在两侧,梗着脖子,瞧见周遭事物的变化,“?”
然后砰的一声,脑袋着地,长长的脖子一歪,更重的身子紧随其后,咕噜咕噜咕噜——砰。
撞到院墻堪堪停下。
“哇哦~”鸟惊嘆,“好圆润的滚法!”
鼓掌!啪啪啪——
魔头无言,回眸瞪了他一下,然后一步跨出房门。
不捧场!无趣!
这是鸟的评价,也仅限于鸟的评价。
……
魔头居高临下,俯视着那鸭不鸭,鼠不鼠的怪东西。
絜钩莫名感受到压力,整只兽的羽翅都在抖。
“大,大王。”
有眼力,魔头眉眼一挑,心思也不由放柔许多,没了横眉冷对,但也依旧自带威压。
“你是何人?”
“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
絜钩急忙否认,鸭子头摇的跟鸟头一个样,木头小鸟生气了,蹭的一下起身,学人精!鸭子回头,只对上一眼,鸟对比体型,哈哈,没事了,继续咧您。
好务实的鸟!
好愚蠢的鸭!
什么叫做不是人,魔头抬脚踩中了鼠尾,压低身子,一手靠在膝上,用一副你怎么敢质疑我的危险神情:“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
好好回答,不然杀了。
“絜钩!”鸭子一激灵,嘎也不嘎了,“絜钩,他们都叫我絜钩的大王。”
扑腾着翅膀,江落月在一只鸭子身上瞧见了讨好。
絜钩?那是什么东西?
“絜钩。”屋内,躺在床上的小傻子不知为何突然如着了魔般,在念叨过一回这个名字后双眸逐渐空洞。
起身。
“啾?”鸟回头,鸟疑惑,鸟扑腾着翅膀前主人你这是去哪?
“絜钩。”
江落月听着动静回眸,小傻子已经赤着脚一步一步向外来。
“你下来干嘛?”魔头变了脸,“回去,地上凉。”
可是小傻子居然无视他!
“絜钩。”
林昭嘴裏重覆这一句,眸色也从原本的琥珀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流金。
“小傻子?”
“絜钩。”
已经走到了身前,江落月后知后觉看出了不妙。
松开踩着鸭子的脚,抓住小傻子的双臂,“阿昭?”
“絜钩。”
林昭的视线一直瞧着地上的野鸭,魔头在他身前,他却仿佛没有这个人,直到魔头不听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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