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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
时诺岑这才明白她先前说的“重要的急事”是指什么,不过——
“茹家怎么会把孩子弄丢的?”
小女孩是遭遇了拐卖不错,但那个男人是单独作案,茹家家大业大,又是国内顶级豪门之一,不可能连几个专门带孩子的佣人保姆都请不起。
一听这话,茹希橙当即呼吸一窒,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她嗫嚅着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时诺岑忍不住扬高了嗓音:“那茹家其他人呢,也不知道?”
茹希橙:“……”事实上,茹家上下,是真的都不知道。
时诺岑见她默认不语,瞬间更生气了,眼睛裏也窜出一簇一簇的小火苗,她感觉,茹家对孩子是真的挺不负责任。
恰在这时,衣服下摆被一双小手攥住,轻轻的摇了摇,时诺岑一垂眸就看见小女孩低下脑袋,露出圆圆的发心,细声细语的说:“不关橙子姨姨的事,是我自己跑出来的。”
一听这话,时诺岑是满心的惊讶,茹希橙的心裏却是又惊又急,她知道孩子不见的时候,是真的快急疯了,立马察看了监控,却发现孩子是自己跑出去的,而且还是悄悄躲在助理车子的后备箱裏。
助理的车子今天到过茹家别墅、影视城、茹氏集团大厦、商业街,本来茹希橙已经安排人手挨个儿地方去找,但全都回覆没找到,却没想到孩子在时诺岑这儿。
茹希橙尽量平稳着嗓音,在不刺激孩子的情况下,问她:“安安,为什么要自己跑出来?”
小女孩手指微缩,怯怯的咬住嘴唇,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等一等。”时诺岑见状,却忽然叫了停,顺便安抚似的摸了摸旁边的小脑袋,低声提醒前妻说:“我这边还有不少人在呢,等我换个安静些的地方,你们再开家庭会议,行不行?届时我旁听,应该都欢迎的吧。”
言下之意是,我已经决心掺和这事,不欢迎不行!
茹希橙:“……”
“欢迎呀。”小女孩听了这话,下意识的仰起脑袋,伸出小手拍了拍,不知为何,她就觉得这个姐姐身上的气息好舒服,能够让自己轻松下来,好像什么都不用害怕啦。
时诺岑抱着孩子站起身,早就註意到周围人的打量,还有一些只言片语。
“她竟然真的认识孩子家长,那男人说的果然是假话!”
“我怎么觉得孩子家长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我也觉得,似乎在哪听过。”
被捆缚的男人狰狞着一双眼睛,懊悔的自语:“竟然不是哑巴,如果这票干成,我的债就能一次性还清,都怪那个女人!”
他恶狠狠的瞪向时诺岑,一张阴森森的脸上全是恨意,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但时诺岑会怕吗?她冲他扬了扬拳头,下颚微抬,直言不讳的说:“像你这种家伙,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便抱着孩子来到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小女孩乖乖的坐在她的臂弯裏,一双莲藕似的胳膊圈住她的颈项。
时诺岑低头问她:“你叫安安呀?”
“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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