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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转移阵地的时候,我看着被风吹的头发竖起来像根天线一样的小萨菲,又看了看头发异常□□仍旧是个合格的海胆的文森特,“你得找个地方安家,这样他才能在长大的过程中交到朋友。”
“神罗还在追捕我们。”
文森特按住我的脑袋往下压,直到那队路过的士兵走远才把手从我脑袋上拿下来,“但你的提议很好。”
就在这时,小萨菲突然伸出手在文森特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b——”
然后他嘴裏吐出了不成调的一个音,但我们都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我看到文森特垂下眼,轻轻晃了晃臂弯裏的小婴儿,整个人的气场都软了下来。
当晚,文森特不知道从哪裏找来了一张地图,然后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个地点,“我会带着他去那裏定居。”
我记下了那座城市的名字,并决定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会再来看他们。
临别之际,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主导了我,我用空着的一只手盖上了小萨菲的眼睛,好像没有看到就不曾面临。
落地的时候,我在萨菲罗斯的吸气声中非常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我先去换衣服。”
准确来说应该是穿衣服吧,毕竟婴儿的襁褓挂在他身上只能算几块布条。
但我知道,这个事实没有必要说出来,毕竟萨菲罗斯自己对此再清楚不过。
“好了。”
我睁开眼睛,就见到萨菲罗斯站在我面前,手脚都绷的笔直,像块木头一样杵在原地。
有点遗憾。
他变回来之后,我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抱着他了。
我收回目光,很贴心地问他要不要去洗个澡,毕竟我是第一次照顾这么小的婴儿,也有些怕自己没给他洗干凈。
萨菲罗斯把脸撇了过去,没有说话,脚却调转了方向往浴室走。
我走到了窗边,抬起头看向天空,却被一张从楼上打着旋儿飞下来的画纸糊住了眼睛。
有什么东西从纸上掉进了我的眼睛裏,我感觉有点疼,又不敢眨眼,只能闭着眼睛在房间裏凭直觉摸索着试图走到浴室裏用水清洗一下眼睛。
我伸出手敲了敲浴室的门,“萨菲罗斯,我能进去吗?”
裏面的水声突然静止了。
门被打开了,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湿漉漉的手掌拉着我走进了浴室,接着有水流拂过我的眼睛,毛巾擦干了我脸上的水渍。
我睁开眼,看到萨菲罗斯腰上裹着我那条浅蓝色的浴巾,正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我拉着他走到窗边,把地上的画纸捡起来递到他眼前,“只是这个上面的色粉掉进我眼睛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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