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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在拼命蔓延,莫斯科民不聊生,地狱的使者游荡在人间的巷口,无情地收割着低贱的灵魂。神在哭泣,眼泪落到人间时,却成了雪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带走了最后一丝生机。
灰暗的角落飞尘积聚,幽禁的蝶虫苦苦挣扎着,想要熬到春暖花开之际,看天空放晴,冰雪消融的盛景。在这冷清的高楼上独坐,无人陪我说话,孤寂的寒冬令我发抖,消磨了最后的时光。好冷啊,一个人守着宫墻,无人领会我的痛苦,他们在墻外嘲笑着我的懦弱,痛斥着我的无能,可却没有人愿意走进来拉我一把,让我也看看莫斯科的重生,看看淤泥下鲜血灌溉而生的涅槃之花。
瓦西裏再次进来和我交谈时,我已经无力与他争论了,反正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最后的结局,我的所有挣扎都不过是飞蛾扑火最后的倔强罢了。
“陛下,你考虑好了吗?”
“……”
“随你吧。”
“陛下,公主殿下会留在皇宫陪伴你,直到你们的婚礼结束,这点我向伊丽莎白确认过了。”
我不知道心裏是什么滋味,可我的大脑已经呆滞了,嘴唇干裂,发不出声音来。
“……嗯。”
“陛下,等明年谢肉节结束,你们就订婚。”
“嗯。”
“婚礼时间以后再议,陛下还年轻,等成年再议也来得及。”
“随你。”
“那臣便告退了。”
瓦西裏难得露出一个由衷的笑容,一个没有嘲讽和不甘的笑容,像是真的在期待和皇室喜结连理的那天。我却笑不出了,只能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出神,四肢僵硬在那裏,像一只木偶等待主人的操纵,完全失去了生气。
冬天总是难熬的,尤其是疫病频发的冬天。
在十二月下旬,寒流侵袭了整片欧亚大陆的时候,我也被这股寒流撂倒了,突然的头昏脑胀,攀升的体温令我煎熬万分。很难受,胸腔内全是热气,我看着室内的一切,都模糊得重影,我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身躯,在屋内飘荡一般。
御医初步诊断我的病情为普通感冒,开了些药让我卧床休息,等待退烧,不要太过惊慌,我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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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你要是我的妻子就好了。”
“彼得鲁沙。”
“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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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