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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贵啊
像飞起来似的,奕珩很喜欢。
“不过这样的滑板就稍微有点贵,一块要四五万。像小孩儿玩经常要换板子,尤其是新手,不註意就会弄坏板子。”
一听贵,奕珩耳朵耷拉下来:“啊……这么贵啊,都能买多少袋牛肉粒了!”
他不会算,但也知道能买好多好多牛肉粒。
柏祈年已经给他花了不少钱,他不能再让柏祈年积蓄给他花钱了。要是真的穷了,他和柏祈年都没饭吃。
即便他真的真的很喜欢滑板,飞起来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柏祈年笑了,拍了拍奕珩的脑袋,然后捏着他后脖颈的那块软肉:“你知道你那轮滑鞋多少钱吗,比这块滑板还贵。”
“啊?”
“啊什么,你一条裤子都比这板子贵。”
柏祈年从钱包裏拿出一行卡付款,眼睛都没眨一下,倒是奕珩心疼得够呛。盯着银行卡的数字,零头变少,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养得起柏祈年。
嘿嘿嘿……柏祈年,柏祈年对他真好。
买完滑板,奕珩迫不及待要试试。他蹲下,不等柏祈年给他换上,自己就换上运动鞋,一路踩着滑回去。
滑板比轮滑鞋好学,他上了板子就学的有模有样。
柏祈年开车,奕珩在后面滑。
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向后面,这段时间车流量较少,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到小区后,奕珩滑着滑板围着柏祈年转圈圈。
柏祈年关上车门,拿着买来的食材:“你在外面多玩一会儿,找的到家吗?”
“找得到找得到。”奕珩指着前面那栋楼:“那呗!”
找不到他还能闻味儿呢,方圆百裏,只要是柏祈年的味道,他闭着眼睛都能寻着味道找到。
他可喜欢柏祈年了,肯定不会离柏祈年太远的。
“玩半个小时就回来,不许出小区的大门,不许和小朋友抢零食,也不许打架,被欺负回来跟我说,尤其不可以随便控制不住脾气。”
“好的好的,小奶虎脾气好着呢。”
脾气好?
柏祈年轻轻摇头。
这小奶虎发起脾气来周围的建筑都要抖三抖,他可不想明天继续上热门。
柏祈年拎着东西进门,差点被玄关的拖鞋绊倒。奕珩穿的小老虎拖鞋就摆在玄关正中间,白色的老虎耳朵跟奕珩特别像,当初他就是看上这对耳朵,买给奕珩的。
有些不一样了,柏祈年曾经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家。家裏空荡荡的,他懒得收拾,只是个住人的地方。
现在多了一只老虎就不一样了,冰箱是满的,零食不断,空柜子也被奕珩的东西填满。
菜买都买了,柏祈年也不指望奕珩真的会做,想开个火试试。
他几乎没进过厨房,菜切的黄瓜不像黄瓜,肉不像肉。一气儿全倒进锅裏,结果忘记放油,还都糊了。
“草!真他妈难弄!”
柏祈年捂着口鼻打开油烟机,开了窗户,他呛的从厨房跑出来。
柏祈年家是开放式厨房,客厅也到处都是油烟味儿。
等奕珩玩完回来,餐桌上黑黢黢的好几盘,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家裏到处都是难闻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
柏祈年烦躁地把锅放扔在水槽裏,气急败坏:“妈的,做个屁的饭。老子再也不做饭了,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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