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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荀泺发楞,他和霍钰元聊得是有一点投机,但是这怎么会让他不高……猛地,荀泺反应了过来,看着林煦。
林煦回视他一眼,荀泺张了张嘴巴,这时艾伯特抱着一捆树枝回来了。
“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林煦给他一块黑巧克力,然后拆着用塑料袋包好的小锅。
荀泺噤声,犹豫了两秒,把要说的话咽下去,带着透起一层浅红的脸颊去帮艾伯特引火了。
艾伯特看了看荀泺。
他们落脚的平臺有别的徒步爱好者用石头搭建的简易竈臺,荀泺往裏面放了几张卫生纸,再把树枝放上去,看见将树枝折成一段一段的安静的艾伯特。
荀泺关心道:“艾伯特,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怎么这么问。”
荀泺指指自己的脸来示意他的,“你好像有心事。”
“……啊,当然没有,”艾伯特释放出了一个笑容,耸了耸肩,“我只是累了。”
是吗,艾伯特身体素质很好,他有四分之一的斯拉夫血统,平时户外活动积极,显然不是累的。
不过他不想说,刨根问底不是个正确的选择,荀泺说:“有什么事或者需要倾诉对象的话,你可以找我和安德烈。”
“没问题。”艾伯特欣然答应。
简单用少量水洗了一下锅的林煦将锅放在竈臺上,他们中午打算吃泡面和牛肉干。
荀泺会烧火,艾伯特自觉给他们让了位置,坐在稍远的距离看着荀泺。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晚开始,就是在得知荀泺谈过恋爱后,心情越来越不好。
吃完午餐,休息了半个小时他们便继续出发,今晚他们的目标是斯托弗溪避难所。
双方的朋友安德烈、约翰他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但刚吃完饭不久,加上荀泺腿累,他们起步并不快。上一个小坡的时候,林煦转身朝荀泺伸手。
荀泺握住,被拉着上坡,过了这一段路了,却并没有被松开。
温度仿佛炭火持续烘烤着手心,感觉心跳又和吃饭之前一样了,像小鼓。
荀泺抬头看了下林煦,小声问:“今天下午你可以待几个小时。”
“三个。”
“这么少吗?霍钰元都待了那么久。”
林煦低眸,又是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他待了那么久,你不开心吗?”
“……”荀泺害羞,“你不要阴阳怪气了,也、也别吃醋了……我,我只#@你。”
有两个字荀泺完全是蚊子似的“嗯嗯”出来的,林煦还真没懂,“什么?”
荀泺停了下来,“你低头。”
林煦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看着荀泺,等荀泺被看得说我不想重新说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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