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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军务颇为繁忙。
佛爷桌上的茶,已不知换了多少次,那桌后的人,却始终不肯休息。
副官劝过几次未果,也知他是固执的人,只得直挺挺站在一旁,听候吩咐。
日本人最近在长沙有大动作。
这裏最终还是不得太平了。
若是动荡起来,民不聊生。
那么……
东街头儿裏那家百年老字号还卖驴打滚了不卖?!我家二爷就好这口!
二爷,啧。
张启山悄悄弯了唇角。
二爷。
“副官,”他屈指敲敲桌子,吩咐道,“去东街那家店买点驴打滚,备车,去红府。”
“是,佛爷!”
待副官出了门,张启山站起来,伸手整了整军装,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该走走去了。
坐在这裏,满脑子也都是那翻飞的水袖,胭脂的香气。
红二爷。
我真是中了你的,魔。
可偏偏我张启山,信的是佛。
却心念成魔。
佛爷踏入院裏正赶上晚饭时分,二月红刚执起筷子来,准备夹菜。
丫头在时,他偏执于那一碗阳春面,饭桌上也不曾丰富过。反倒是丫头走后,那人时常过来吃饭,他便让厨房多布了几道菜,偶尔也会小酌。
平日裏也极少登臺了,近来又不曾下过斗。日日窝在府中,养养花草,吊吊嗓儿,按理说应该能胖些的。
可是,无论他在饭桌上吃的有多丰盛,夜裏总会在床*上被那人要到没了气力。
真是……
二月红抿了抿唇,耳根发红,索性放下筷子。
“二爷……”温热健壮的身体,夹带着初秋凉爽的晚风,轻轻靠在他的背上。来人的双手从他背后绕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二爷……”他的呢喃,在他的耳边缠绵缱绻,“想你想了一天了。”
是他来了。
二月红心下一片暖意,却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似挣未挣,冷哼一声,“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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