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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长三天的运动就这样过去了,夏目在那次去看了菊丸的短跑比赛后就没有再去观看运动了,他利用这两天得放假时间去找了一份兼职,在一家画廊里帮忙,干一些琐碎工作,也就是摆摆画,擦擦画框还有展览用的玻璃这样,和老板谈好工资后说好这周末就来上班,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奶奶,对夏目也多有照顾。
这天夏目正和新馆长一起摆弄要展出的画,这边正和馆长奶奶一块说话年轻人看见了,询问到:“高桥夫人,那位是新来的员工吗?”
馆长奶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转过头对他说:“是啊!是个很好的孩子呢!安静又懂礼,馆里的人都很喜欢他。怎么了,幸村认识吗?”
幸村笑道:“应该是认识吧!他找过我买一张画。”
馆长奶奶好奇道:“哦?找你买一张画?看来这孩子很有眼光啊!”
幸村想着那回在公园里夏目过来买一张画像的情形又笑了起来:“是这样的……”
馆长奶奶听完了幸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忍俊不禁,眼角的细纹皱起显得格外和蔼:“哈哈哈,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事呢!你等一下。”对着幸村说完就朝那边还在和副馆长摆画的夏目喊到:“夏目,你过来一下。”
副馆长停下手中的活跟夏目说:“馆长叫你呢,快过去吧。”
夏目将画放好:“那松下先生就麻烦您了,我等下再过来帮您。”
副馆长笑瞇瞇,眼睛瞇成月牙:“快去吧,这边我自己就可以了。”
夏目点点头“那好,松下先生您小心些,我先过去了。”
副馆长对着夏目摆摆手,夏目快步走到馆长奶奶的旁边。
馆长奶奶拍拍他的肩膀:“夏目,还认识旁边这位吗?”
夏目想了想,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窘迫的低下头。馆长奶奶看着夏目这个样子然后调笑的对幸村说:“想不到你也有被人记不住的这一天!”
幸村失笑道:“高桥夫人,你就别打趣我了。”又对夏目说:“我是那个公园里给你画像的那个画家,现在记起来了吗?”
夏目脱口而出:“我记起来了,那个在公园卖画很漂亮的人,额,抱歉,我不应该这么说。”夏目知道不会有男的愿意自己被说漂亮就像自己不愿意被说成没有男子气概一样。
幸村看着夏目这个样子说到:“不用在意,到现在为止已经很多人说过了,不用太在意,现在你记起来我是谁了吗?”
夏目:“记起来了记起来。”夏目赶忙的回答幸村,还不断埋怨自己怎么记性那么差,明明那时候眼前这人帮自己画了很好的画还没有收钱,自己却还没记住,真是失礼了。
幸村:“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你。”
馆长笑呵呵:“看来也是你们俩有缘,你们年轻人聊,我这老婆子就不在这里给你们碍眼了。”
夏目:“馆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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