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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将虞念轻被送回包厢时,发现大家都在寻找的虞怜,好端端地靠在窗边一边餵鱼一边喝茶。
众人隔着帘子只看到少女的侧颜,她支着小巧的下巴,稠密的睫毛轻眨,樱唇半启,鹅颈白嫩,纤细的背影隐隐绰绰,随着江水荡荡悠悠。
虞怜听到动静,微微侧目,便看到虞瑾和虞珩扶着昏迷的虞念轻,臧凌霄和安时于站在身后,前者神色不明,后者脸上生了几分喜意。
顾若安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嗫嚅着唇问道:“虞二小姐不是不见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虞怜将手中的鱼料随意抛洒在水中,而后慢条斯理道:“是不见了,不过托堂姐的福,我逃过一劫。”
她倒是没打算隐瞒,毕竟发生如此大的事情,若是隐瞒,反而成了她心中有鬼。
今日虞念轻算计她不成,反被她将了一军,虞氏一定能够猜到是她的手笔,所以,此次估计是要撕破脸了。
“你可有受伤?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虞瑾将虞念轻抱到了榻上,他看着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虞念轻,心中也是不忍。
虞怜看着眉头紧皱的虞瑾主动关心她,心中一暖,此事就算虞氏发难,虞瑾也会站在她这边的。
她缓了缓,示意霍怜寒将虞念轻算计她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她给过虞念轻机会,只是人家不领情,那也休怪她不客气了。
“所以,你便将她打晕送到了房间中?还……还亲眼看着那个男子分别进了屋子?”虞瑾听完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脸色变得极为怪异,他压根没想到,虞怜下手会如此狠厉。
“堂姐替我准备了四个男子,若不是怜寒及时赶到,如今躺在这榻上的便是我,我如今只不过是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虞怜冷冰冰地看着躺在榻上的虞念轻,前世她让自己受过的苦,这一世自当偿还。
“这……”虞瑾嘆了一口气,最后什么也没说,他虽然对虞怜有成见,到此事若真的是虞念轻算计在先,那这个苦头自然是她自作自受。
只是这里还有太子和宰相之子顾若安在场,他们不仅参与了整个过程,而且还知道了这是自家妹妹的算计。
此事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几乎是不可能了。
虞瑾看向太子,眼中含有询问之意,他到底是想试探太子的态度的。
此时臧凌霄心中极为惊诧,他不是惊讶虞怜会如此手段,他疑惑的是以前的虞怜和现在的虞怜相差太大了。
若只是失忆,那除了记不住人,行事风格应当并无不同,然而如今的虞怜不仅应变能力强,而且好似深谙后宅斗争之道。
臧凌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他极为不喜,以前的虞怜放肆娇纵,他完全能够看透她,现在他觉得虞怜已经渐渐脱离他的掌控了。
他缓缓摩挲着玉扳指,薄唇微抿,这几日为何心中有怅然若失之感,突然有了答案。
虞怜之所以和虞念轻有矛盾是因为他,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难不成事虞怜故意而为之,想换一种方法吸引他的註意力?
臧凌霄不过方弱冠的少年郎,人生阅历尚浅,哪里会想到虞怜是重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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