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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磨擦着身体,她软软的唇带着温度,每动一下,都是对他的折磨。
她就像一只妖精一样,趴在他的脖颈上,像是要喝光他的血一般。
而他,像是被她所控制,想拒绝又不忍心。
他松开她的手,任由她的胡作非为。
被松开了手,叶佳的手,就着急的去解开他的上衣,没有了衣服的隔阂,她可以在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凉意,可是这些并不够,远远不够。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能在他的身上蹭,紧紧的贴着他,低低的哭泣乞求,“帮帮我帮帮我”
霍庭琛也已经被她点的身上着了火,想要了她。他的全身经脉都已经暴起,忍耐到了极限。
可是
他有片刻的失神,还是在犹豫。而在他身上柔如无骨的叶佳,像是无师自通了一般,粉唇开始吻着他,触碰到他的薄唇,便像贪吃的孩子一般,轻咬、吸着。
霍庭琛按了轮椅按钮,坐在他身上的叶佳,手仍旧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撩火。
轮椅滑行像浴室的方向,他先将叶佳抛入浴缸中,然后打开冷水往裏放。
浑身被弄湿的叶佳,想爬出浴缸,却被霍庭琛单手将她死死的按在水裏,她猛然喝了两口洗澡水,呛的眼泪都下来了,难受的发出呜咽声,可他置若罔闻。
无乱她如何的挥舞着手挣扎,无乱怎么哭,他就是不将手松开。
冰凉的凉水,她身后背脊上皮开肉绽的鞭痕,凉意不够她清醒,但是身上的疼,让她清醒了不少。
渐渐的她不挣扎了,冰冷的水像是能解她身上的热。
可是霍庭琛仍旧按着她,直到水把她呛晕了,他才如释重负一般将她松开。
这次他没有再任由她在浴室裏睡一晚上,而是把人给打捞起来,重新再扔回床上。
霍庭琛按了房内的电话,让佣人进来。
已经是这个点了,霍母早就心满意足的入睡了,霍庭琛叫佣人上去的事情她是第二天知道的。
佣人帮叶佳换了干凈的睡衣,霍庭琛又极其耐心的给她身上的伤口又擦了一遍药。
等到叶佳第二天醒时,一个翻身,倒抽冷气立刻精神清醒,目光寻视了一周都没有看到霍庭琛的身影,她知道他又去了书房。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像是画面回放一般,那么清晰的展现在她的脑海裏。
她竟然会那么主动,主动黏上了霍庭琛。
关键的时候,还是他把她抛进了冷水裏。作为一个男人,可以忍住不去碰主动迎上来的女人,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他不行,要么是他在为谁守身。
她昨天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了,所以只有可能是后者。
思及此,叶佳脸颊发烫,她还要照顾霍庭琛,她要怎么面对他?
叶佳晃了晃脑袋,昨天晚上不是她故意的,她是吃了霍母送来的药才会那样的,所以霍庭琛是知道的,应该不会把她想得不堪,对她有所误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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