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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白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能有一万种胡诌扯开话题的方式。
但身体不是她的,她将解释权交给西尔维诺:“等下让楼上那位给你解释。”
柴颂人麻了。
他接任西尔维诺助理才几年功夫,对西尔维诺的很多事情都有一定的了解。西尔维诺除了常常不乐意写文之外,两人之间总能维护一种“父严子孝”的友好关系。
西尔维诺很少出门,很少惹事,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杂事没有,给钱爽快,动不动就打钱,简直是老板中的顶尖老板。
嗯,一碰上事情都是大事。
比如版权买卖问题,比如作品影视化问题,再比如今天突然就和一位陌生女士在一起了。双方关系已进展到一张床以及一起体检。
柴颂不知道能有什么解释,可以解释现在这种情况。
怎么的?睡一张床了还能是他想多了?
苏晓白见柴颂一副被刺激坏了的麻木样子,觉得现在年轻人承受能力不太行。她体贴问了一句:“要来杯水么?”
柴颂用麻木的表情望着苏晓白:“西尔老师为了那位女士都乐意给我倒水了么?”
苏晓白:“……”
柴颂维持着自己表情的麻木:“一周前,您打了我一万块,让我直接打车回家,就差说一个‘滚’字。”
苏晓白没想西尔维诺是这样的大佬。有钱确实可以解决掉生活中很多麻烦,但这种动不动就打钱的行为还是挺过分的。
她诚恳问了一声:“……不然你还我?我给你倒两杯水。”
柴颂:“???”
柴颂立刻闭嘴。
苏晓白转身无声笑笑,去厨房给柴颂倒水。她的背影深藏功与名,还给西尔维诺省了一万块。
柴颂见“西尔老师”真的去给自己倒水,受宠若惊坐到沙发上,从随身包里赶紧翻出自己的行程本:“今天西尔老师心情极佳,适合催稿。”
至于西尔老师是真的要隐婚还是怎么的,那最操心的必然是公司公关。天塌下来,前面有一群人顶着呢。
苏晓白给柴颂倒了水后,见人又要说点什么,赶紧找了借口径直回楼上去洗漱。
西尔维诺下楼时,就看到客厅里一堆快递,以及一头绿毛,望向他之后坐立不安的柴颂。
他回忆了一下一周前的柴颂。
一周前的柴颂顶着一头雾霾紫,扛着和今天一样的大包,专程跑到他家里来催新文。他新文毫无思路,所以选择打钱让人直接走。
他轻微皱眉。
上回的雾霾紫就够突兀了,怎么现在还头顶绿色的?原本的发色不好看么?非要造作搞这些颜色。像苏晓白这样纯黑的头发就很可以。
他意识到自己内心夸奖了苏晓白的头发,出电梯的脚步微顿,随后不动声色继续往外走。
柴颂註意到“苏晓白”向自己走来,再度站起身来,端正态度严肃且客气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柴颂,西尔老师的助理。”
西尔维诺对柴颂点了下头。
柴颂见“苏晓白”态度相当冷淡,瞬间有种重新面对西尔老师的状态。他谨慎问道:“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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