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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香古色的新婚房裏一片狼藉,床上躺着一个身穿大红色嫁衣却犹如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的女子。
痛疼从四肢百骸传来,白七七不适的皱了皱眉。
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大红色的床帘。
白七七想了想,自己什么时候换床帘了?
而且,不就多加了一个班,为什么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拿麻袋套揍了一顿一样?
就在白七七在继续睡觉还是起来看一下中纠结的时候,听到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声。
白七七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心想,怎么会这么吵?难道是隔壁又搬进了新的邻居了吗?
只是这个声音貌似是朝着自己的位置来的?
她所在的房间是小区的尽头,应该没有这么吵才是。
就在白七七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吱呀一声,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伴随着一道惋惜的声音:“哎,真是苦了这个姑娘了。”
“这是第几个了?”一人问道。
“第七个了吧。”另一答道。
“听闻她在将军府也不受待见,没想到一嫁过来就这么去了……”
“或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好了,别说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好了。”一道沧桑的声音的制止了她们的谈话。
几人往床上的白七七走去。
只是在看到躺着床上的白七七睁着眼看着她们的时候,皆是被吓白了脸。
“这……这是死不瞑目吗?”一道颤巍巍的声音惊恐道。
“闭嘴,好像还没死。”一人说着,往床上的白七七探了探鼻息。“快去请大夫,人还没死。”
不多久,大夫就被一个看起来稍微娇小的丫鬟拉过来。
大夫给她检查伤势到那些丫鬟给她换上衣服,整个过程中,白七七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反抗。
只是双目无神的盯着一个方向看。
“容姑姑,王妃怎么这样?”看着白七七这样,其中一个丫鬟担忧的问道。
“许是被吓到了吧,没死已经是命大了。”被称作容姑姑的人用那沧桑的声音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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