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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青竹看到了,笑嘻嘻地往前凑,“赵管家,您老也有为难的时候啊?”
赵修拧着眉,斥道,“你小子又在一旁看热闹,是不是?”
“岂敢岂敢……”青竹往前两步,凑到他面前,躬身笑瞇瞇地说道,“我这不是见着您犯愁了嘛,想看看能做些什么事,为您老分忧啊。”
赵修斜了他一眼,“你小子就是嘴巴甜,得……”
他说着,挥挥手,“这凌香水榭今儿个有主子住进来了,这看门通禀的辛苦活就交给你了。”
“那前院的门,不用我去守了?”
青竹满脸兴奋地抬起头问道。
“瞅着你还算机灵,又是自小就待在王府,算是家生的奴才,和旁的奴才不同。好好干,以后多的是机会。”赵修捋了捋袖子,继续说道,“可这丑话我要说到前头啊,这位新来的主子可是挂着咱们主子师父的名头来的,这些你也是一清二楚,要是敢怠慢分毫,仔细我拔了你的皮。”
青竹喜上眉梢,连连作揖,“赵管家,您老这不声不息地就给我挪了地,真是让青竹我受宠若惊啊。您放心,这件差事,我一定好好办,您老就放心吧。”
“那就好好干。伺候好主子,有你的好处。”赵修没理会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开。
“哎哎哎……“青竹忙不迭地点头,瞧着赵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才站直身子。
抬眼看了看这景致一等一好的凌香水榭,青竹背着双手乐滋滋地往院子裏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脚步。
自己干的……这不还是守门的活吗!
合着这是换汤不换药啊。
可想着在这凌香水榭做事,总比在前院那裏守门强多了。最起码,累了,乏了,还有人和自己说上一两句话。再不济,就是看一眼今天这位新来的主子,心情也是好的。
那天仙一般的人物,可不是谁想见到,就能见到的。
想到这儿,青竹心情大悦,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宋离月被丫鬟领下去沐浴更衣之后,回房后就直接睡了一觉
连续赶了一个多月的路,身上带着的金银不少,可耐不住江湖险恶。她初出茅庐,硬生生到了风餐露宿的地步,着实被折腾得够呛。现在终于找到人了,心裏一直揣着的事,也算了了一半,只待那个小徒弟同意和她成亲,爹爹的遗愿自己就算完成了。
心裏踏实下来,宋离月睡得天昏地暗。
睡得迷迷糊糊,似听到脚步声,眼睛还没有睁开,她一扬手,一支飞镖就破空而去。
飞镖刚一出手,宋离月就蓦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便立即收手。
那支淬着寒光的飞镖几乎是擦着来人的脖颈处,嗖的一下便被收回,如蛇一般缩回到躺在床榻上女子那宽大的袖笼裏。
饶是如此,那个小丫鬟还是被吓软了腿,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贵……贵客,王爷请您去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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