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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还真是大,都下了一个多时辰了,来势汹汹,我看这一夜过去池塘裏的水都能漫出来。”吃过晚饭,苏竹照旧坐在门槛上,看着屋檐下连续不断的雨珠,而池瓜走了过来,将账本送到苏竹的面前,苏竹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看,而是继续看着屋外,楞是出了神。
“红杏,怎么主人去了趟观音庙回来就一直坐在那发呆啊?你们是烧光了观音庙供奉的檀香么?”白桃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用胳膊肘碰碰擦桌子的红杏,红杏将抹布转了个圈甩进水盆裏,将双手按进水裏,一边拧着抹布一边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难道是主人和夫人又吵架了?”
“你想多了,咱们主人的脾气能和夫人吵得起来么?上次火烧厨房烧了那么多鸡鸭鹅都没生气,主人能为啥生气啊?今天去观音寺,他们秀恩爱秀的人倒酸水,我觉得观世音没天降闪电劈死主人就不错了。”
“嗯?那主人为啥坐那像个老王八一样?”
“我哪知道,你去厨房问问水缸裏养的老王八,搞不好有共同语言呢。”红杏端起水盆不再理会白桃的猜测,惹得白桃抱着盆追赶过去,一心想要缠着红杏,而红杏只想着出墻。
南樛木吃完饭就让黄梨推着自己回了房间,这么大的雨,去哪都不方便,而且还只能在走廊裏,坐在窗前看着被雨水浇灌的合欢花,忽然心生悲凉,不自觉的嘆了口气。
“小姐,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嘆什么气?”黄梨替南樛木铺好床铺,点起蜡烛,照亮屋子。而南樛木却摇摇头,扶着轮椅兀自移动到床边,“黄梨,你去将窗户放下来,我怕夜裏刮风湿了屋子。”
“哦!”黄梨应声跑过去将窗户关好,关好窗户见南樛木又在楞神,心裏好奇这夫妻两回了家怎么像是丢了魂那般,一个接一个发呆。有些好笑的拍拍南樛木的肩膀,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南樛木的手裏,“小姐,您怎么也在发呆啊?我看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姑爷并没有给你难堪啊?”
“黄梨,我是不是该放弃作妻之路放弃和苏竹和离?”
“嗯?”黄梨觉得新鲜啊,之前拼死拼活作天作地,烧了人家厨房,烤了人家的鸡鸭鱼,还无理取闹要辞退人家贴身书童,砍了象征身份的门槛和透气的窗户,结果现在有种幡然醒悟的感觉,摸摸南樛木的额头,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看着她。
“小姐,是什么让你改观了?”
“嗯……也许……”南樛木有些难以启齿,捏着茶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苏竹他……挺好的……”
“可是你两才生活了一个月不到啊,你两就新婚之夜同房了,不过姑爷是女的,你两也就是单纯的盖着被子,有的时候连早饭都是你一个人吃,你怎么觉得姑爷好了?之前还不是天天咒骂姑爷,说他腹黑!骂他是奸商么?你还说你要是作不和离就和他姓。”
黄梨这一番解释让南樛木面色一红,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而黄梨接下来的暴击让南樛木差点吐血。
“可事实上,你嫁给了姑爷,当然和姑爷姓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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