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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结婚?”
很小声,紧张又忐忑。
今天看胖狗的模样,确实对俞渊有了一定刺激。他自认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既然或早或晚都没分别,一定是阮四清这个人,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看得出来,阮家和她之间,怕是再没和好的可能,他现下是她的男朋友,但他也希望能真正给她一个家。
他有名分能够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每天早晨起来能看见她睡颜。他们有情侣的牙刷和牙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起刷牙,他给她做早饭,她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他去床上捏她鼻子,听她哼哼。
还有很多很多,他想和她一起做的。
阮四清没听得太清,“什么?”
“没什么。”俞渊觉得可能还是太急了,遂笑了笑说:“四清,送给你。”
他从包裏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一个手镯,盒子装着,打开看来是银制的。他耳尖一动一动地,有些发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在一个平淡的春日,他带她吃蛋糕放风筝,送给她偷偷买的生日礼物,认真温柔地。
阮四清接过,踮起脚尖轻轻触碰到他脸颊,而后退开一步,昂着头诚挚欢喜地应:“都喜欢。”
“那就好。”
“你快去休息吧。”俞渊眉眼舒展,温声道:“今天跑了一天。”
阮四清顿了一下,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俞渊收拾好准备睡觉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他蹙眉,打开门看见阮四清站在外头。这是初春,她就洗了澡就穿着一件普通卫衣,宽松型的,衬得人更加娇小。
她看着他,认真严肃。
“俞渊,我要和你睡。”
如果不是她脸都红了,俞渊还真要被她那一副我今晚就要点你侍寝的理所应当模样给骗过去。
初时也确实吓了一大跳,两人即便已经确认关系这么久,又是对门邻居,他却从来不会让阮四清在他屋裏过夜,也不会在她屋裏逗留。
年轻人都是血气方刚,他也不例外,但他实在不想那样做,如果没有结婚,他不会动她一下。
“四清。”他不讚同这样,但也并不是斥责的语气,只嘆了口气正正经经道:“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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