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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个人而言,并不是个非常註意生活品质的人,毕竟平时我绝大部分精力都要用在应对自己的变态本能上。以至于几天后回家,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客厅时,罕见地陷入了短暂的沈默。
唐幺盘腿坐在地上,听到开门声音,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裏探出半个子身来,“你回来啦。”
我绕过地上几沓不知做什么的厚夹子,走过去站在他身侧,垂眼看他,“你这是搬着所有家当过来,不打算回去了?”
“没有啊,”唐幺抬头无辜跟我对视,“一部分。而且还是得定期回去检查身体的。”
我蹲下身,拿过他手裏那个小瓷瓶,抬眼看他。
唐幺解释:“熏香,睡觉安神的。”
我随手放到一旁。
“哎,别放那,”唐幺伸手够回来放进木盒裏,换了一批瓶瓶罐罐,瞥见我在那看着没动,手上动作一顿,低头揉揉鼻尖,“这是给你咬了养……养身体的。”
我拿过他的手看了一眼,“你怕疼弄这些有用?”
唐幺瞪我半天,“淤血褪得快,怕留疤啊。”重新低下头继续收拾,“你这人,做的时候凶完了又喜欢皮肤好的,每回养得快就抱着多亲好几口,得亏我不是瘢痕体质……”自己嘀嘀咕咕半天,最后给我下总结:“变态。”
我一顿,抬手要去捉他,被他手快把整盒整盒的颜料摞一起往我这一送,撒娇转移话题,“帮我放过去嘛。”
手裏一沈,我低头看了眼,“哪裏。”
他想了想,“小阳臺?”
回来的时候,唐幺终于把他面前那块清出来,倚着箱子伸了个懒腰,冲我伸手要抱。
我把他拉起来,避开旁边画架打横抱到沙发上,按在怀裏往脖子上亲了口,开始跟他算刚才的账,“那你可想岔了,宝贝儿,我喜欢浪的,”说着在他腰上揉了把,看人打个激灵,闷哼一声软在我肩头,“尤其是像你这样浪没边儿的。”
他显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形容,挣着要从我怀裏下去,被我反剪双手用腿压着趴到沙发上,手伸进衣服裏前前后后轻薄了个遍,怕痒又躲不开,笑得眼角泛泪花,一个劲儿地求饶,最后停下时老老实实半硬着不敢动了。
“不闹了,”我松开他拉起来,给他理了理衣服,看了眼满客厅的东西,“放那,明天打电话约人上门来收拾。”
唐幺抱住我胳膊,摇摇头,“不要,都是我的东西,不可以给别人经手的。”
我低头瞥他一眼,唐幺立刻笑嘻嘻扑过来搂我,“哎呀你当然可以啦,随便你碰的。”
晚餐一贯是从餐厅定的,饭后唐幺在我跟前晃来晃去消食,突然凑过来问我:“要不以后我学着给你做饭吧?”
我爸刚给我发了篇《看了都说好:论抄写佛经对生活幸福指数的影响》推文,我懒得点开,随手转给心理医生,跟他咨询抄佛经这种事对我有没有作用,闻言随口回他:“不行。”
他像是没料想到这个答案,在那楞了半天才开口:“啊?”
我看他一眼:“怎么。”
唐幺犹犹豫豫着底气不足:“可我看人家说不都是想能回家就吃上做的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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