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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宝年间
“烧死她!烧死她!”聚集的人群不住的起哄,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
“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不是妖啊!我真的不是妖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绑在一根竖起一丈多高的木桩上。下面堆满了材薪,这些都是下边起哄的人一点一点亲手堆积。
“烧死她!烧死她!”人群不为所动,仍就高喊着要烧死那女人。
“快点火!”这时人群中有人等不及要看妖女被烧死的下场,气愤的挥舞着拳头。
“对!对!点火!点火!”一人呼,百人应。女人惊慌恐惧,凄惨的哭求。
“苍天啊!你快睁开眼吧……我真的不是妖啊!……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为什么——”材薪已经点燃,火舌猛往上窜。
“啊!好痛!啊!——苍梧——救我——苍梧……”正受着烈火煎熬的女人忍不住仰天痛呼,其声之凄厉,令人不忍听闻。
“我儿……为娘对不起你啊!……愚蠢无知的人啊,你们要为自己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女人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裏面是她快要出世的孩儿,如今却被她这个失责的娘亲所累,眼看就要命丧黄泉!悲愤不已的她血泪翻涌,恨意顿生!
她恨负心的郎君,她恨苍天的不长眼,她恨底下愚昧的人们……她真的好恨啊!惜日的温柔善良早已被人心的残忍剥夺……
二十年前
员外花胜年是相州当地最出风头之人。用“四最”形容他最贴切:最有钱之人;最好色之人;最苛刻吝啬之人;最无耻之人。
这“四最”的出炉更令人们对他深恶痛绝,却有怒不敢言。
青楼
年近不惑之年的花员外两眼浑浊,一张老脸被酒精熏得通红。
坐在他左边的是相州地方官罗仲元,前不久才走马上任。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烧到了最有钱的花员外家。
“罗大老爷,你看……这些姑娘怎么样?”花员外左拥右抱,哪个都可以做他孙女儿了,真是个老不修!
“哈哈……不错不错!”这罗仲元几杯黄汤下肚,也原形毕露。
只见他一会儿亲亲姑娘的小嘴,一会儿又对姑娘上下其手,极尽其龌龊之能事。
不过这花员外醉归醉,那双浑浊的老眼却精光一闪,看来这场花销值得啊!
二人在青楼裏混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师爷来请罗仲元升堂,二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相州衙门,一男人正击鼓鸣冤。
“威——武——”
惊堂木一啪,罗仲人又人模人样的坐于大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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