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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时江菲郑重的对季云开说:“事不过三,我绝不要有第四次进这家医院的机会。”
季云开想了想,肃容问道:“那将来生孩子呢?”
江菲对着他的肋骨一个肘击,他顺势弯下腰大喊:“谋杀亲夫啊谋杀亲夫!”江菲哭笑不得,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起来,他则搂住她的腰,占尽了便宜。
两人的笑迎着阳光,像极了热恋中打情骂俏的男女。
季云开载着她在公路上疾驶,江菲叫他开车去那家餐厅拿车,他却充耳不闻。天一点一点暗下来,周围星星点点的灯光渐次明亮。季云开掏出烟盒抽烟,说:“去我那儿吧?”
江菲的心猛地一跳,好像有了预感,却还是问:“去干嘛?”
季云开笑,说:“吃饭吶!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江菲惊讶的望着他,很怀疑他会不会做饭。季云开不理会她的目光,径直把车开到了超市。
“姑奶奶,这鱼半死不活的,换一条吧!”
“这菜根一掐就知道老了,诺,应该挑这一捆。”
“这肉一看就不新鲜,肯定放了好几天了,今天不吃猪肉,这鸡翅还是挺新鲜的。”
被季云开这么说了三四次,江菲把手里的菜一扔,瞪着眼说:“我不挑了,你自己来吧!”
季云开连忙笑嘻嘻的安抚她:“我来挑我来挑,你是干大事的人,买菜这种小事还是小的来代劳就好。”
待买好菜,去了季云开的住处,原来是个一居室,只是客厅占了整个套房的三分之二,包含了敞开式厨房和餐厅。季云开拿了瓶依云给她,让她随意些,自己进厨房把菜放到流理臺上,套上了围裙。
江菲依旧保持着惊讶的表情,不放心的问了句:“你真会做菜?”
“恩,”季云开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咬牙切齿的说,“我在美帝呆了八年,八年吶!抗日战争都胜利了!”
江菲笑问:“既然这么恨美帝,那当初干嘛考过去。”
季云开一边利落的择菜,一边说:“还不是老唐!他跟家里不对付,死活不肯再受摆布,偷偷考雅思,诓我跟着一块儿。被录取的那天,赫,唐家可热闹了,他没被他老子那顿鞭子抽死可真是命大!”
“那你呢?”江菲饶有兴致的问。
“我?我爸妈可高兴了,逢人就说我看着调皮捣蛋,随随便便就能上名校,一时兴起就给斯坦福捐了栋楼。”
江菲嘆道:“有钱人的世界啊!”
季云开睨她,说:“你也是有钱人吶!”
“我可不是!”
“你是!排除我爸在外面有私生子的可能,以后整个华度都是你的,你说自己是不是有钱人。”
江菲一楞,继而笑道:“这可真是个巨大的诱惑啊!”
季云开冲她张开双臂,哈哈笑道:“那还不快来投怀送抱。”
江菲瞪他一眼,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视。
播音员爽脆的声音,厨房里飘出的阵阵香气,恍惚里让她生出一种错觉:温馨的、家的错觉——那个厨房里忙碌的男人,似乎就是要与她共度余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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