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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她看见那样的情形,也不管不顾立马往后臺下去,但还是迟了,等她找到哥哥的班级后,父亲却出来了。
与父亲正面接目时,她惊慌了,可没想到父亲却什么也没说的就将她抱起,一路上沈默的带她离开了这个教学楼,即使看不见父亲的表情,但安茱玎还是感受到了父亲微不规律的心跳,她想哥哥一定出事了!
待父亲走到校门口,父亲将要抱她到司机车后坐时,她挣脱着喊道:“父亲,我还要上课呢!我要回教室!”他一瞬间失神,安茱玎竟然挣脱出了他的怀抱,然后她头也没回的跑走了。
而在她身后的安纪却欲言又止,最后一头扎进车内,沈默一会儿后让车开走了。
“是谁带我来这里的?”父亲肯定不会带他来这样的地方,看他怎么的死去或许还有可能。
“是一个学生,应该是你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吧,我来了之后还和他聊天了呢,但是就在刚刚,他说有事,就一个人走了。”说完,安茱玎突然抱住了安隐维的腰,哭闹,“还好你醒了,不然我一个人看你睡觉,然后你还不起来,我会哭的!不要像妈妈那样好不好?我好怕一个人。”
“傻丫头,我现在好好的,况且不是还有你喜欢的父亲吗?”安隐维苦涩道,安茱玎喜欢父亲恐怕比起她这个哥哥,还要来的喜欢。
“两个我都要!”她霸道的说。
“什么两个都要呢?”这时病房门框边站立着一个男生,他手里提着木盒,微笑走来,然后将木盒放在了临床边的桌子上。
他弯腰时,可能头发过长,红棕色的头发遮住了半个耳朵。
“呵呵,是礼物,不久我的生日快到了,你说是不是?哥哥。”她又调皮的说。
“是,我会好好准备的。”他记得她的生日,因为那天也是他的生日,所以安茱玎的礼物他早就准备好了。
然后再看那个男生的身影,安隐维有些感激,“罗兰,谢谢你。”
在班上能够不去理会别人说辞,依旧时常帮助安隐维的,只有他的同桌了。
但想起在班上的一幕幕,安隐维又低下了头,不愿直视罗兰的眼睛,罗兰会不会觉得他很懦弱无用?
“在想什么?我帮你带了米粥。”罗兰用他纤细嫩白的手抚上了安隐维的额头上,这一举动让安隐维惊讶的微张大了眼。
“好像体温也正常了。”罗兰接着却很自然的收回手。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亲密到这样主动接触对方啊!
安隐维有些停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罗兰,然后看着罗兰举起木盒,打开盖子,尧起一勺米粥抬到了他面前。
安隐维这时总算意识清晰了,罗兰怎么对他这么好?自己之前也不是没有受伤过,但安隐维看见罗兰的眼里只有冷寂,是一个并不会做出关切行动的人,安隐维一直都这样觉得。
即便这样,但罗兰还是唯一一个会时不时帮助他的人。
在一旁的安茱玎到是看得清楚了,原来哥哥还是有朋友的啊,能够得到好朋友的帮助。还以为哥哥已经被父亲害的孤单一人了,从来就没见过能有人与哥哥接触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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