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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冷的英俊男子,带着他的女儿,与女孩孪生的哥哥,站在一个新建的坟墓前沈默。
女孩和男孩双眼通红,因为埋在里头的是她们的母亲。
女孩扯着男子笔直的黑西裤,痛哭起来:“父亲,为什么母亲睡在这里,为什么你说母亲再也不会醒来?”她悲伤的一直擦拭她眼里止不住掉落的眼泪,奇怪,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眼泪,她从来没有像这样难受过。
男子低下头看到他12岁可爱的女儿,他不得不说,女孩的模样与妻子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她扯着他的衣服哭着说:“你为什么耍赖?说好比赛之前你要先独自为我演奏的,结果你没来。”
男子开始迷惑,仿徨的看着他的女儿,不对呢,看,他的妻子依旧在他身边,一直都没有变,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她只是停止长大了。
他蹲下身,伸开爱恋的手抱住了她,此时她好像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妻子。
“父亲,你一定不会像母亲那样沈睡吧,然后一直一直留在我们身边?”女孩仰起头无邪的看父亲。
“亲爱的,不要哭泣,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等你长大后,我们就再结婚。”,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一张脸,对着别的男生美丽微笑呢?
而在一旁的男孩,惊慌恐惧的张开了嘴,不要,妹妹不要!
可他像哑了一样,什么也喊不出。
他的父亲好恐怖!
当他在睡梦中醒来,已是一身冷汗。
昏暗的空间里,只留了一盏油灯点亮着,这是他叫梦梅特意留下的,他不喜欢黑暗,不,是非常讨厌。
看了墻头上古典机械的大钟,现在五点了。
他的喉咙突然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得轻轻咳嗽出声。
这时古朽潮湿的大门被打开,梦梅提着油灯向里面探望,然后向他走来。
现在虽然五点了,但向唯一一个大花雕窗看去,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可他现在必须要起来了。
“安隐维少爷,是不是不舒服?今天要不要请假不去上学,相信你的父亲会理解的。”梦梅轻拍他的背部,柔声说到。
他摇头,“梦梅,你知道的,我要去学校。”即便空间里有两盏灯,光线稍微有些暖意,但是他依旧感觉到冷,他要离开这里。
让梦梅服侍他穿戴整齐后,他提起皮革书包,从沈重的大门走出。
外面是寂静无声的长道,一直通向另一扇门,道两边的墻上都有一定间隔的烛灯,在被布满灰尘古老神秘的托盘上,闪烁着火苗。
当走到长道中间的时候,他往左侧看了上去,那是绵延向上的楼梯,楼梯的上面连接的又是另一扇门,此时被紧锁,他仅看了一眼便继续向前走。
走到长道的尽头,安隐维没有等梦梅扭转把门,就自行手握门把将门打开。
迎面是淡淡的桂花香,安隐维稍放松了眉宇,外面的空气总要是比里面死寂不流通的空气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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