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哄人有一套
摇晃的钥匙被两根手指捏住,还未插入锁孔就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按住。
正打算关门回家的店铺老板疑惑地看向这双手的主人,“您有什么事?”
“我……我要买……”来人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连贯。
“买乐器是吧?”老板笑容满面,立刻把u形锁取了下来,推门邀请对方进去,“进来慢慢说。”
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一排排整齐排列的乐器。占据视线焦点的几架钢琴经过精细的打磨和抛光,呈现出深邃而迷人的光泽,墻上按照尺寸和种类挂着吉他、小提琴、笛子等等,设计得既不拥挤也不空旷,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老板根据客人的诉求很快便取下一把二胡,“这把,紫檀木,缅甸金花蟒皮,音色也是明亮圆润穿透力强。”
迟入泮接过来,只看了一眼便送回去,“这是肚子皮,质量太差了。”
老板“呦吼”了一声,“懂行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爷爷会做。”迟入泮说道。
老板立刻换了一把,“看这个鳞片,绝对的优质脊背皮,还是靠近尾部的。”
迟入泮没接,“印度小叶紫檀,我看起来很有钱吗?”
“……”老板嘟嘟囔囔准备放回去,“说不定喜欢呢脑子一热就买了……”
迟入泮阻止了他,“确实,还是得试试手感。”
老板满眼欣喜地递过去。
五分钟之后,老板骂骂咧咧地关灯锁门,“拉完就跑!浪费感情!连价格都没问!”
迟入泮哪裏敢问价格,木料名贵,蟒皮也是最好的,最起码得两三万,他一个月工资四千块的人有资格问吗?蹭一蹭算了,反正也是个形式。
一路疯跑的年轻人很快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时候心率还没有完全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迟入泮突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笑,但他总不能哭吧。
那就笑好了。
笑他摆了那个奸商一道。
笑完他便去仔仔细细洗了个澡,安安心心地吹着空调裹着被子进入梦乡,再次醒来时,他还是那个乐观积极什么都打不倒的迟入泮。
从不辜负这世间美好的迟入泮。
就像从来不辜负秋天美意将其渲染得更有魅力的银杏。
最后一个工作日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时针分针刚刚形成一条直线,几个女生就已经拎着包挥着手和迟入泮告别。而后者正劈哩叭啦敲着键盘,将一条“月湖景小区垃圾房旁边的公用水龙头放出来都是热水,已经一个多月了基本上天天如此,这么热的天不应该供应凉水吗”的奇葩投诉工单驳回。
你问老天爷啊,谁闲得没事给你把自来水烧热了。
街道居然还把这种单子分下来,迟入泮越敲越重,他居然还傻不拉几打电话去问月湖景的物业是不是真的烧水了。
contentend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