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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队的流言跑得和老a一样快。
许三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伤愈出院,在医生的许可下开始康覆性训练。
三中队的兄弟们告诉他,大半是诉苦性质,中队长阴晴不定,日益花样百出的折磨众人,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少部分是给完毕提个醒,不要太天真,直撞枪口上。
正说话前,齐桓来叫许三多,说队长有请。众人一脸同情的看着许三多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裏。
“报告。”
“进来。”
许三多进门规规矩矩行个礼,“队长。”
袁朗有些心不在焉,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他,是一张xx军校报名表。
许三多抬眼看袁朗,“成才…”
袁朗看着窗外的某一点,语气是公式化的,“队裏争取到一个上军校的指标和一个晋升少尉的名额。”
“这不是最后的决定。”
袁朗回头看他,“你有疑议,许三多同志。”
“你说过,成才的路比我要长,成才比我合适。”
“人都是会变化的,那时候说的不合适并不意味着现在不合适。成才可以明年再争取。”
“可是现在,成才比我合适。”许三多坚持己见,“这次行动,成才作为狙击手对战场的判断力和控制能力都比我好。”
“给我的救命恩人一点特殊照顾也不行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
“这是对我的批评吗?”
“不是。”许三多有点慌乱,但依旧顽强,“成才表现的确比我好。”
袁朗苦笑,“怎么碰到成才的事,你的嘴巴就这么伶俐。”
许三多乱了阵脚,“队长,我,我错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成才,成才…”
“到底是你错了,还是成才错了。”袁朗靠向椅背,放弃了挣扎。
许三多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立正,“报告,成才比我合适。”
“也许明年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
“知道。”许三多脸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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