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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平顺的前进,又过了一年。
成才结婚。回家办了喜事,回来请大家喝酒。
袁朗算是主婚人,主持了仪式,抽了新人点的烟,喝了新人敬的酒,吃了新人剥的糖,袁朗惬意的坐在主位上看着新人一桌桌敬过去,被各式各样古怪的要求折磨着。好在新娘子是军医院的护士,早见惯了这种当兵的闹起没头的架势,也不恼,笑意盈盈,衬着成才,倒真是一个郎才女貌。
袁朗抱着臂膀感嘆,“嫂子对你们可比对我好多了,撮合了多少对,可惜跟着丁雷走了,要不应该是她坐这个位置才恰当。”
齐桓坐在袁朗旁边剥花生,“队长主要是基础不好。”他对着旁边的吴哲,“当年丁队结婚,他带着我们几个南瓜闹人洞房,闹到下半夜,我们几个都不好意思了,他还意犹未尽,最后是陈队请了铁队,一顿臭骂才作罢。从此以后,丁嫂子见到我们就没一个好脸色,去医院,我和c3都绕着丁嫂子那个科室走。”
吴哲点头,“这事确实怪队长,要是兄弟们敢这么闹成才,估计第二天能一枪狙一个。”
袁朗瞥了吴哲一眼,转头对齐桓,“你也别说人家不给你好脸色,前年不还给你介绍一护士吗?”
吴哲正喝着茶水,不小心呛了一口。
齐桓面色不改,“咱老a不能都掉到护士堆裏吧?”
袁朗笑笑,“其实护士挺好的,尤其外科护士。”
齐桓继续剥花生,“队长,丁队他们调职了以后,你要是没有说话的人,我建议你找吴哲。”
吴哲一口茶水含在嘴裏,差点没喷出去。
袁朗看着齐桓,“齐桓,小瞧你了。”
齐桓抓了把花生堆到吴哲面前,“报告大队长,这是与时俱进。”
吴哲识实务的放下茶杯,开始剥花生,看着被折磨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成才,“要是三多在,还能帮成才挡一挡。”
一提起来,齐桓也有点抱怨,“就算再受器重,也没有回国半年就又出国的,连个休假都没赶上,真当我们特种兵出身的人是铁人啊。”
袁朗看着满堂喧哗,“驻在国局势不稳,确实需要有经验的军人。”
吴哲看着袁朗,“您就不担心。”
袁朗笑了笑,“都是军人,没什么好担心的。”
齐桓瞪了吴哲一眼,接口,“好在三多信件总是按时来,上次不是还打了个电话吗?”
“不是因为成才结婚吗?”
齐桓看着吴哲,有点无奈,“吴哲,我没发现你这么笨啊。三多和成才才说了一分钟,成才到之前那五分钟是和谁说的?”
吴哲微转了头看着神情自若开始喝茶的袁朗。
齐桓感嘆,“我们三儿啊,真的是开窍了。”
老a们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放过了一对新人。
临散席,成才最后端了一杯酒给袁朗,“大队长,这杯酒敬你。”他看着袁朗的眼睛,“为了过去,敬你。”
袁朗笑,“成才,敬酒的时候要说为了美好的未来。”说着还是接过酒一饮而尽,拍拍成才的肩,看着一对新人,“好好过日子。”
袁朗工作繁忙,先行开车回基地,临出门前叮嘱了齐桓不许闹洞房,在众人的抱怨和新人的感激眼神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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